“雷蚀——断流!”
李癫低吼一声,膨胀的左臂勐地向前一挥!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道细长如鞭、扭曲跳跃着暗色雷浆的能量弧线凭空出现,迎着上方和下方袭来的能量攻击,悍然抽去!
嗤啦——!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道暗色雷浆弧线与炽热的能量光束接触,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爆炸碰撞,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能量光束的结构被雷浆中蕴含的恐怖“侵蚀”与“分解”之力迅速破坏、瓦解、湮灭!上方落下的炮火和下方扫来的能量束,竟在雷浆弧线划过之处,被硬生生“切断”、“抹除”了一截!剩余的、失去了连贯性和大部分威力的能量残流从李癫身边掠过,只在岩壁上留下浅浅的焦痕。
一击之下,上下夹攻的致命危机,竟被这诡异的新招式暂时化解!
但李癫的左臂也传来不堪重负的剧痛,皮肤表面裂开细密的血口,暗色雷浆迅速消散,整条手臂微微颤抖,短时间内显然无法再发出第二击。强行催动这种尚未成熟、且对身体负荷极大的力量,代价不小。
“好小子!”归尘散人又惊又喜,身形一闪落到李癫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快走!上崖顶!”
趁着下方“铁砧”机械重新充能、崖顶炮口被刚才那诡异一击震慑的瞬间,两人爆发出最快速度,几个起落,终于翻上了啸风崖顶端!
崖顶是一片相对开阔、但布满了嶙峋怪石和狂勐罡风的平台。几座暗炉的小型防空哨塔和能量炮台分布其间,还有数十名暗炉士兵驻守。此刻,这些士兵正有些慌乱地看着从悬崖边上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不速之客。
“敌袭!干掉他们!”一名士官反应过来,厉声吼道。
驻守的暗炉士兵立刻举起武器,哨塔和炮台也开始转向。然而,他们面对的,一个是身法如鬼魅、真气浑厚精纯的归尘散人,另一个是刚刚领悟了新力量、虽然双臂都带伤但战意沸腾到极点的李癫!
归尘散人不再留手,拐杖化作漫天杖影,归尘真气如同山岳般压下,瞬间将靠近的几名士兵击飞,同时数道真气精准地打入最近一座哨塔的能量节点,引发内部爆炸。
李癫则强忍双臂的疼痛和空虚,再次冲入敌群!这一次,他没有再尝试调动那种负荷巨大的“雷蚀”之力,而是将身法和左臂的“内爆雷拳”与精准点穴般的指劲结合到极致。他的身影在士兵和怪石间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名敌人的倒下或一座炮台的哑火。虽然威力不如之前,但胜在诡异难测,效率惊人。
很快,崖顶的守军被清理一空。归尘散人迅速检查了那些尚算完好的炮台和哨塔。
“大部分损坏了,但还有两门重型能量炮和几座速射炮勉强能用,只是需要手动操作和能量供给。”归尘散人看向李癫,“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李癫喘着粗气,靠在一块岩石上,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血迹斑斑的左臂,又看了看依旧刺痛无力的右臂,咧嘴一笑:“死不了。就是……感觉两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刚才那招……很危险,但也很强。”归尘散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融合了你力量中破坏性最强的部分,专攻能量结构瓦解。‘雷蚀’……名副其实。但切记,未完全掌握前,不可轻用,反噬之力你已见识。”
“知道了,前辈。”李癫点头,目光却投向崖边,“现在,该给下面的铁罐头和影子鬼送‘大礼’了!”
两人迅速来到崖边。从这里俯瞰,整个战场尽收眼底。暗炉的“铁砧”机械和步兵阵型,后方被严密保护的暗影祭司团,以及苦苦支撑的镜湖守军防线,一切都清晰无比。
“那几台最大的‘铁砧’,还有祭司团中央那个拿着黑色骷髅杖的老家伙,应该是头目。”李癫指着下方,“如果能从这里,用剩下的炮火给他们来几下狠的……”
“正合我意!”归尘散人目光如电,迅速评估着角度和距离,“调整炮口!老朽来提供能量和校准!李癫,你负责装填和激发!我们只有一次齐射的机会,必须打在最要害的地方!”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归尘散人以精妙的真气操控,强行扭转那两门尚能使用的重型能量炮的炮口方向,对准了下方的“铁砧”集群和祭司团后方。同时,他将自身精纯的归尘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炮身能量回路,进行临时充能和稳定。
李癫则忍着双臂的疼痛,从附近被摧毁的哨塔和士兵尸体上,收集还能用的高能能量电池和炮弹(一种特制的能量压缩弹体),手脚麻利地塞进炮膛。他的动作因为双臂伤势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关键时刻却异常稳定。
下方,暗炉军队似乎察觉到了崖顶的异动。一部分士兵和轻型机械开始试图向崖壁下方集结,寻找攀登路径。几台“铁砧”的副炮也抬高角度,对准了崖顶。
“他们发现了!快!”归尘散人喝道,真气输出陡然加大,两门重炮的炮口开始凝聚起令人心季的暗红色光芒(归尘真气与炮体原有能量混合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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