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贴着虞媛芳丰满的躯体,心中不免有些涟漪,怎奈力不从心,只得躲开了一尺远,打坐等待着。
虞媛芳见李安身体忽然离开,又正襟危坐,不知是何意,心中升起一丝失落之感,幽怨的看了李安一眼,那李安已是紧闭双目,似是老僧入定一般。
一时二人无话,转眼之间天色已黑,虞媛芳的神识附着在金蝉之上,那金蝉早已潜伏在虞缓静打坐的房间,监视着房间发生的一举一动。
只听虞媛静端坐在蒲团之上,面上一片平静之色,双目之中似有忧伤,忽然叹了一声道:“世安,难为你在门口站了那么久,快进来吧。”
木门响动,一名白衣公子推门而入,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蒲团上端坐的虞媛静。
白衣公子潘世安道:“你早知道我站在门口?”
虞媛静一脸平淡之色道:“你在外面布置法阵弄出那么大动静,我若是不知,岂不成了瞎子?”
潘世安面上一片狰狞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虞媛静不见有丝毫情绪波动,道:“你想说自然会说,我问与不问又有什么意义。”
潘世安神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厉声道:“我整整照顾了你三年,你却依然对我不假辞色,连二芳都看出我的真心,难道就你看不出来吗?为了照顾你,我连自己的修炼都拉下了,不然我早已经进阶筑基中期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虞媛静幽幽叹一声道:“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只要我腿疾好了,便可让你如愿,你为何就不能再多等等。”
白衣公子忽然仰天哈哈大笑,状若癫狂道:“你还在骗我,你根本就无法忘掉那个人,你心里何曾有我的位置?”
虞媛静看着面目狰狞的白衣公子,淡淡的道:“忘掉忘不掉又如何,此生也是无缘再见了。”
白衣公子慢慢平静下来,厉声道:“好!好!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
虞媛静闭上双目,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动手吧。”
白衣公子面上闪过一股狠厉之色,道:“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说完指尖一晃,一团幽蓝的火焰升腾而起,映照得木屋内一片森然。
虞媛静冷冷的道:“看来你早已修习了李存旭那贼子传给你的功法,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
白衣公子哼一声坦然承认道:“那又如何,你既然对我无情在先,休怪我对你无义了。”说完指尖一抖,那团幽蓝的火焰便向虞媛静打去。
正在此时,异变抖生,忽然从地下钻出一只金色小蝉,挡在虞媛静面前,张口便向火焰吸去,那火焰便如一团烟雾瞬间被吸个干净。
白衣公子面色忽变道:“金翅寒蝉,是谁藏在这里,快给我滚出来!”
白衣公子一言未毕,只听一声玻璃碎裂的清脆声音从木屋外传来,接着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男子手执一柄七尺长枪,正是李安;女子一脸寒霜的盯着白衣公子,开口道:“潘世安,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姐姐的?”
白衣公子顿时满脸惊骇,手中一闪多了一枚青色遁符,青光一闪便要激发符篆逃离。
虞媛芳哼了一声道:“若是让你这小子从我手上逃出去,老娘也不用出去混了。”说完一股庞大的神识之力向白衣公子袭去,白衣公子顿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七窍都喷出血来,手中那道还未被激发的风遁符顿时如枯叶一般飘落在地上。
这筑基后期修士打筑基初期修士,简直像大人打小孩儿一样全方面碾压,那白衣公子连一招都未使出来便被虞媛芳拿下,此时只能倒在地上喘气,不知神魂还能不能保得住。
虞媛静见李安和虞媛芳出现,面上未有丝毫意外之色,开口道:“芳儿,饶他一命吧,他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而已。”
虞媛芳恨恨的道:“姐姐,我们怎么轻易放过他,此人对你包藏祸心,若非我们留了一个心眼,已经被他得手了。”
白衣公子的白衣上沾了不少自己的血迹,听虞媛静帮他求情,顿时趴在地上挣扎着道:“静儿、二芳你们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李存旭那老鬼逼着我这么干的。”
虞媛芳重重的踢了地上的潘世安一脚,恨意不解道:“以后不许喊我和姐姐的名字,亏我喊了你那么长时间姐夫,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真是瞎了眼了。”
白衣公子被踢出几尺远,也不敢喊疼,只眼泪汪汪的看着虞媛静,脸上全是祈求的表情,虞媛静满是不忍之色,叹一声道:“芳儿,放了他吧,不管出于何意,毕竟承他照顾我几年是真,反正也没有损伤到我。”
虞媛芳一脚把潘世安从木屋内踢到屋外,忧心忡忡的对虞媛静道:“姐姐,我们放了这贼子回去,他肯定要找李存旭那老鬼报信,到时候我们就无处藏身了。”
虞媛静道:“这里毕竟是青霞宗的地界,他一个金丹修士不敢随意出手的,只须的防他再派人过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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