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里，激斗之中，黑衣女人巨大的虚影脸色骤变，原本灵巧的动作忽然一滞。
苏汐瑶眼睛一亮，双手高举水团，身上的光芒闪烁不断，水团在光芒的照耀下，像是活过来一般。
“呼——”
围绕在她身侧的细小水珠携带着狂风飞向天际，像是完全违背物理定律那般，雨水从地面倒席天空。
细小水珠在她的操纵下，一层层突破无数细线的防御，最后化作一道水剑刺穿黑衣女人的胸膛！
……
亚麻王国，
“喝！”
在此处的黑衣女人虚影同样出现短暂停顿，柳生神下眼睛一亮，身体化作樱花，再次出现已经是在虚影身前。
随着他一声怒喝，一刀用力劈下！
锋利的妖刀直接将虚影斩成两段，虚影露出痛苦之色，消失无踪。
柳生神下啪叽一声从半空跌落地上，又颤颤巍巍将妖刀收入鞘中，这才大口喘气。
“终于结束了。”
他懒洋洋地躺在地上，这一战他损耗不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幸好这是他的住处，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没人能见到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兄长！兄长！京都的人皮都从天上掉下来了！”
柳生御座的声音从前院传来，让原本想翻个身挠挠屁股的柳生神下僵在原地，又默默躺了回去。
……
山洞里，黑衣女人低头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短刀，又抬头看向前方。
面前的这个蓝星人眼眸里闪过微微赤红，眼神却是温柔无比，怎么看都像是个疯批。
她用力抓住陆晚舟的手掌，嘴唇颤抖道：
“你、你要回蓝星去……要回去……”
“我知道。”陆晚舟轻声道。
“他们，在等你……”
黑衣女人呐呐说着，身体就跟漏气一样迅速干瘪下去。
陆晚舟一收刀，那干瘪的人皮就化成粉尘洒落地上。
正常的僵尸都是尸体完好，也不知这个女人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被人把皮给剥下来，光是怨念就让一张人皮成为皮尸。
陆晚舟摇摇头，也不愿多想，也不去多想，即便……他看得出来，皮尸放出来的这些蓝星冤魂都不是皮尸杀的。
很多身上都有自杀者的业障，可能是蓝星灭亡后，这些冤魂被皮尸庇护，没有被其他大鬼吃掉。
之前提到过，自杀之人死亡后会被束缚在原地，在人间每天经历死亡一次，直到阳寿耗尽才能去地府。
皮尸可能是用大法力将这些冤魂强行拘留过来，提供庇护。
所以陆晚舟刚开始是先赦免了这些自杀之人被束缚的业力，之后才将它们超度送往地府。
除了自杀的人，其他的冤魂还各种肢体不全，陆晚舟没有细看，但都看得出来，它们对皮尸没有恨意。
像是皮尸在做和雨师同样的事，都在庇护那些死去的冤魂。
不同的是，皮尸庇护的都是怨气滔天那种，要么自杀，要么就是被残忍杀害。
可能，这和皮尸只是一张人皮有关吧。
但皮尸害了许多人，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陆晚舟直接杀了她。
她本身就是一张人皮产生的灵智，也不存在去地府这一说。
从缝隙里钻出来回到山村时，便见着苏汐瑶在那儿重新召回浸入地下的弱水。
修出的灵体和躯体深度绑定就这点不好，躯体毁了灵体也会死亡，至于是一起死还是咋的，陆晚舟就不清楚了。
弱水一旦落入地下，怕是数年都没法儿再生长植物，要是运气再差些，落入地下河，再循环到天地间，那就完犊子了。
陆晚舟不太清楚这玩意儿落入地下河，是会被稀释还是把整个水源污染，对于这种东西的传说，他不是很清楚。
不过看着苏汐瑶这么慎重的样子，估计后果有些严重。
本来这孩子和皮尸一场拉锯战打得就精疲力尽，等再收集完这些弱水，又慎重地将水团这个术解开，就已经累得快虚脱下去了。
摇摇欲坠间，感觉到一只手托住了自己。
苏汐瑶侧头望去，便见着陆晚舟正微笑看着她。
两人摇摇晃晃朝着远处走去，远处全程目睹这场大战的守护者还有军方的人已经朝这边赶来，估摸着还得打扫战场之类的。
“苏小姐，陆神父，这边请，我们安排了营地。”
有个校官朝两人行军礼，领路朝着远处的营地走。
沿途遇到的守护者或者神父们都是下意识停下脚步，敬畏地对两人行注目礼。
他们看得出来，苏汐瑶现在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场战斗里，陆晚舟的贡献他们看不到，但苏汐瑶全程和皮尸硬拼，各种斗法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种战斗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的斗法给了这些守护者不少启发，都可以当成教科书式教学了。
当然了，也有想上前搭话的，然后就被陆晚舟平静瞪了一眼，就讪讪缩回去了。
……
“打完咯打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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