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又掏出迷魂粉搅拌草木灰,洒在帐篷边缘。
串儿在下午三点多,带着六爷养的八哥回到营地。
帐篷里,一群人笑呵呵看着在笼子骂街的八哥。
“姥姥的,姥姥的,冻死了,冻死了。”
“串儿,你大爷,你大爷。”
串儿一脸头疼的模样,指着笼子里的鸟回骂。
“你大爷~”
冬季的白昼特别短,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众人吃饱喝足,在帐篷内逗了一会鸟便回去休息。
夜色渐浓,像一块巨大的墨布,缓缓吞噬着荒原的轮廓。
乱葬岗深处,枯枝的影子扭曲如鬼魅,风声呜咽,似无数亡魂的低语。
就在这时,一阵窸窣声打破了死寂。
一群黄鼠狼从坟茔的阴影中窜出,毛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它们悄无声息地逼近营地边缘,如同不速之客的幽灵。
营地旁,三只猎犬原本警觉地趴伏着,但当黄鼠狼的腥臊味飘散开来,它们瞬间僵住。
犬吠声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低卑的呜咽,身子蜷缩如虾米,脑袋死死抵住地面,颤抖的脊背在寒风中起伏。
恐惧让它们成了哑巴,只能用呜呜声表达本能的惊惶。
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脱颖而出,金黄色的皮毛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站起来时竟比猎豹还高半截。
它人立着,前爪搭在吉普车的挡泥板上,鼻孔翕张,贪婪地嗅着帐篷里飘出的微弱气息。
月光勾勒出它脸上的皱纹,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嘴角微扬,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猎犬的懦弱。
它转身,目光扫过身后不远处的五只同类,那些黄鼠狼体型如猎狗般壮硕,此刻正被它的威严震慑,一个个垂首屏息。
在那只巨兽的注视下,五只黄鼠狼跑到帐篷边开始挖洞。
它们用前爪刨开冻土,动作精准而冷酷,挖洞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泥土飞溅,寒气四溢,它们的目标直指帐篷边缘——仿佛在执行一场无声的围猎。
夜风卷起尘埃,营地陷入更深的死寂,只有挖洞声和猎犬的呜咽交织,预示着不祥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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