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陈阳居然去朋友家过春节了？
什么朋友比院子里还重要？
这小子，是越来越不把这个四合院，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回到屋里，对正在忙活的王淑芬说道：“别准备了，陈阳那小子不回来了！”
王淑芬也愣了一下，随即也有些不高兴：“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大过年的，不回家，跑哪里野去了？”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见陈阳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那自行车把上，挂着两大块肉，还有两只捆着腿的白条鸡，后座上还绑着半袋子不知道是米还是面的东西。
她心想着陈阳多少也得给自己老两口送点吧，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想着他俩。
念及此，王淑芬酸溜溜地嘀咕道：“咱们对他那么好，他不但不陪着咱们过年，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咱们。我看啊，他终究是个白眼狼！”
易中海听着老婆的抱怨，心里也不是滋味。
去年还一起吃的年夜饭呢，这一年来，自己一直也对陈阳很好。
莫非是自己想把秦京茹介绍给王建华那事，让陈阳记恨自己了？
他对陈阳的期望太高，现在陈阳对他疏远了，这种落差，让他感到失望且愤怒。
晚上，年夜饭摆上了桌。
虽然陈阳没来，但易中海还是把傻柱一家三口请了过来。
桌上菜肴丰盛，有炒鸡蛋，有炖鸡，还有一条清蒸鱼。
易中海和傻柱推杯换盏，喝着酒。
酒过三巡，在傻柱的要求下，王淑芬和王莲、小英也上了桌。
王淑芬说起了秦淮茹，言语间满是幸灾乐祸。
“要我说啊，贾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活该！那秦淮茹，以前在厂里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现在好了吧，家不成家，众叛亲离，真是报应！”
易中海一听提起秦淮茹，脸色就有点发黑。
当初他猪油蒙心，打秦淮茹的主意，结果到头来鸡飞蛋打，啥也没捞着，还惹了一身腥。
这事现在成了他的一个心病。
傻柱听了这话，心里也不乐意了。
不管怎么说，秦淮茹也曾是他心里的女神。
而且秦淮茹还是他跟易中海之间的一根刺。
现在听着王淑芬这么说人家，傻柱觉得很不舒服。
“一大妈，您这话说的，过分了吧？好歹也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人家都那么惨了，您一个当长辈的，这么说不合适吧。”
王淑芬被傻柱怼了一句，心里不高兴，但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没发作。
她话锋一转，又提到了陈阳。
“这陈阳也真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你一大爷平时对他多好啊，他倒好，翅膀硬了，把咱们都给忘了。”
易中海也借着酒劲，抱怨道：“就是！这小子，最近两个月回院子越来越少，把这儿不当家，当成旅馆了！他一个大院管事人，这么做合适吗？”
傻柱听不下去了，放下酒杯说道：“一大爷，一大妈，你们要想说这话，当着陈阳的面说去，别在背后叨叨人家啊。”
王莲也因为女儿眼睛的事，对陈阳感激不尽，在一旁帮腔道：“是啊，一大爷，一大妈。陈阳兄弟要是听见你们这么说，该寒心了。”
王淑芬见两口子忤逆自己，火气也上来了。
她觉得傻柱两口子是吃着她家的，喝着她家的，还帮着外人说话，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还寒心？他寒什么心，我哪句说得不对啊！”
“我看他根本就不懂事！过年不跟咱们一起过就算了，也不知道送点年货过来。他当采购员，搞点物资多容易啊？你一大爷对他多好，那么实心实意地帮他，他有点感恩之心吗，就算是条狗，喂一年多也该喂熟了！”
喝了酒的傻柱比平时脾气更暴躁，此时被这话彻底激怒了。
他“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涨红了脸。
“你这叫什么话！人家采购的那是公家的东西，拿公家的东西给你们，那是犯错误！”“你们总说实心实意帮人，你们怎么帮的，当初我赔许大茂钱的时候，你们不也让我打了欠条吗？我日子过得最难的时候，是谁帮的我？是陈阳！要不是他，我哪有今天，哪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
他越说越激动，想起当初的难处，想起易中海两口子的冷漠，再想想陈阳的仗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你们对他好？你们那是图他给你们养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
“你、你个混账东西，你喝多了吧！”易中海被傻柱戳中了心事，恼羞成怒，拍着桌子吼道。
“我没喝多！”傻柱红着眼睛，指着桌上的饭菜，“这顿饭，老子不吃了！”
说完，他猛地一抬手，直接把整张桌子给掀翻了！
“哗啦”一声，盘子碗筷碎了一地，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
王淑芬吓得尖叫一声。
易中海也惊呆了。
傻柱看也不看他们，拉起同样目瞪口呆的王莲和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两口子都呆住了，对着一地狼藉，面面相觑。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过了好一会，易中海才回过神，指着门口破口大骂。
王淑芬也气得直哭：“老易啊，你看你找的这都是什么养老人啊！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易中海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毕竟不是亲生的啊……”
与此同时，前院的阎家，年夜饭的气氛也有些沉闷。
闻着别人家飘来的饭菜香气，看着自己家桌子上的四碟素菜，一家人都有些失落。
阎解成闷头喝了一杯酒，一句话也不说。
自从跟于莉离了婚，他整个人都废了。
以前在家里，他好歹还是个说得上话的长子，现在，爹妈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嫌弃。
“解成啊，”阎埠贵喝了口小酒，咂咂嘴后说道：“明天就是初一了，你早起一点，别吃饭，先去你丈母娘家一趟，给老人家拜个年。”
阎解成抬起头，：“爸，你什么意思，初一就让我去人家家里蹭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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