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右手油门直接推到最大,接着扣下加力燃烧室开关,四道炽热火柱瞬间从尾喷口喷出来,两百七十吨的大家伙在跑道上疯狂冲刺。
正常来说图 160 得滑跑三千米才能抬轮,可李敬棠手上动作没停,一心几用,全程手动微调方向舵偏差抵消滑跑惯性,每一秒加速曲线都卡在最优状态,跑道刚跑一半,速度就到抬轮标准。
这时候莫罗佐夫直接把酒瓶子怼进嘴里猛灌,一边灌一边嘟囔:“不是,他真会开?”
高育良连忙凑过来问:“他真会啊?”
莫罗佐夫看着天上,坚定点头:“他真会。”
天才他见过,训练时间比别人短很多。
但这只能用挂壁解释了。
李敬棠手腕一收,驾驶杆轻轻一拉,机头猛地昂起,前轮离地,顺手收起起落架,庞大的白天鹅顺着平稳仰角向上爬升。
这么一拔高,直接把猜叔和周朝先吓得双手不停哆嗦,扯着嗓子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了。”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要回家。“
可等到机身彻底平稳的那一刻,两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活下来了。
机舱外头地面飞速往下缩小,山河、公路全都缩成细细的线条。
没过多一会儿,李敬棠单手握紧驾驶杆,一气呵成做完二次姿态配平,关闭起飞增益模式,整架轰炸机进入巡航状态。
李敬棠转过头开始派活:
“朝先,你去后舱设备台,看见两组机械式气压高度表没?
手动摇开,把指针归零。
盯紧仪表,指针但凡乱跳,立刻喊我报读数。”
周朝先愣了一下,还是赶紧解开安全带跑到后方面板,笨手笨脚拧动旋钮。
随后李敬棠看向猜叔:
“你坐中间位置,盯着机舱警告面板,红绿灯不用看懂,只要亮黄灯就跟我说,亮红灯直接大喊。”
李敬棠转头瞅见刘海柱靠着座椅睡得震天响,上去抬手就是两记耳光。
刘海柱晃了晃脑袋,猛地直起身:“哪个王八蛋打我?”
“是我这个王八蛋。” 李敬棠指了指自己,“你挺英勇=啊,我开飞机你都敢睡?”
“啥飞机?” 刘海柱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喝酒的时候。
转眼看清满舱仪器,听见外头引擎震耳的轰鸣,再望向舷窗外高空,当场惊呼:
“哎呦我操了,这他妈是给我干哪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你别管我给你干哪来。” 李敬棠开口吩咐,“你去两侧舷窗,把观测镜、目视观察口全都擦干净,盯着外头天空,看见任何闪光、不对劲的动静马上汇报。”
交代完,李敬棠直接起身离开主驾驶位。
“你干甚去了?”
见他离开操控台,剩下三人瞬间全都慌了神。
李敬棠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我去后面抽根烟喽。”
“别啊哥!” 话音刚落,周朝先和猜叔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我求求你了,收了神通吧!飞机上不能抽烟!”
李敬棠啧了一声,懒得理会两人,径直走到后舱通风口,把通风档位开到最大:
“谁说不能抽?亚音速巡航状态理论上允许吸烟,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抽,他们这边飞行员平时都抽。
对了,你们要不要来一根?”
刘海柱立马点头应下,俩人就窝在后舱吞云吐雾。
另一边墨尔本机场,陈家驹跟着王建军一行人刚下飞机。
王建军眯了眯眼,开口问道:“这就是澳大利亚的首都吗?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陈家驹满脸无语,开口纠正:“大佬,澳大利亚首都是悉尼,这里是墨尔本,怎么可能是首都。”
“哦。” 王建军刚应声,一旁的李向东听得实在无奈,插嘴道:
“我说你们俩,一个干警察,一个带队当大哥,连这个都分不清,澳洲首都明明是堪培拉。”
见李向东多嘴拆台,王建军不满地斜瞪他一眼,冷声道:
“嚯,就你懂得多?这么能耐,要不领队这个位置你来坐?”
“我做就我做!” 李向东忍不住拍了拍胸膛,“我也是有背景的,我比你差在哪里?我觉得这个位置我也未必不能坐。”
说着李向东就要上前去跟王建军厮扯,王建军也一把直接给他拽住,两人在原地就开始你拉我我拉你。
陈家驹赶忙想上去拦,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过来劝架,四周来往路人纷纷驻足看过来。
王建军这才压低声音低声说道:“有人盯上我们了。”
陈家驹瞬间跟着反应过来,心里不由得暗道,这几个人默契度倒是够高的。
李向东也收敛神色开口说道:“就在我十点钟的方向,两个人。
看这样子不好说,应该不是倒卖核弹那伙人,怎么办?”
王建军对着陈家驹、李向东分别点了下头:“静观其变,我们先出机场。”
说完两人各自冷哼一声,被身边人拉开,一行人转头朝着机场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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