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快躲开!”
惊呼声中,遗体如同保龄球般砸入人群,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和骨折声响起,那几支刚刚抬起的脉冲步枪也被撞得东倒西歪。卡缇娅脚下一点,身形如电,紧随着“遗体”冲入掩体缺口,金色光剑再次化作死神的镰刀,几个精准的点刺和横扫,便将这几个晕头转向的士兵彻底解决。
“卡缇娅同学……是不是真的活力过剩了点?” 不远处,芙兰娜优雅地迈着步子,行走在枪林弹雨中,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她金灰异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战场,看到卡缇娅那高效、迅猛、甚至带着点“玩闹”性质的杀戮,不由得轻声对身旁同样在稳步推进的诺维米娅问道。
说话间,三个安德罗米达士兵从侧翼的散兵坑中跃出,嘶吼着朝芙兰娜扑来,手中的振动刀和能量手枪封锁了她所有闪避角度。
芙兰娜甚至连脚步都没停。她只是微微抬眸,金灰异色的瞳孔深处,那精巧繁复的时钟虚影轻轻一顿。
“时滞·凝。”
无声无息,以她为中心,一个半径五米左右的球形区域内,时间的流速被强行放缓、近乎凝滞。扑向她的三个士兵,动作瞬间变得如同电影定格,狰狞的表情、挥动的刀锋、扣动扳机的手指,都凝固在了空中,连空气中飞扬的雪沫和硝烟,都悬浮不动。
芙兰娜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中的翠绿色光剑。剑刃轻盈地点出,如同蜻蜓点水,在三个士兵的脖颈、心脏、眉心处各自轻轻一触。
“噗嗤。”
时间恢复流动。三个士兵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又向前踉跄了半步,然后齐齐僵住,眼中的凶悍迅速被茫然和死寂取代,鲜血这才从致命的伤口中喷涌而出,颓然倒地。芙兰娜甚至没有让一滴血溅到自己的作战服上。
一旁的诺维米娅,电子蓝的瞳孔平静地扫过战场,精准地评估着每一个威胁。她没有像卡缇娅那样横冲直撞,也不像芙兰娜那样优雅从容。她的战斗风格,是绝对的精准、高效、冷酷,如同进行一场精密的实验。
三个安德罗米达士兵发现了这个落单的银发少女,以为有机可乘,从一辆燃烧的装甲车后闪出,包抄过来,试图用交叉火力将她拿下。
诺维米娅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她只是微微抬起右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对着三个方向,轻轻一弹。
“咻!咻!咻!”
三道细微的、几乎被战场噪音掩盖的破空声响起。那不是子弹,也不是能量束,而是被她高度压缩、塑形、加速到极致的光爆射线。光元素在极致压缩下形成了如此致命的武器,精准地贯穿了三个士兵的额头中央。
没有鲜血狂飙,只有三个细小的血洞出现在他们眉心。三个士兵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诺维米娅的元素操控就是如此精准且致命。
听到芙兰娜的问题,诺维米娅一边继续锁定下一个目标(一个试图操作手动摇杆转动瘫痪防空炮的炮手),一边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电子音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哈,还真是。表面上看,卡缇和斯特拉可以算作同一类人,她们都充满行动力,自信,热衷于用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但内核不同。斯特拉的自信、热烈、高傲,构成了独属于凤凰的外向、威严与毁灭性的美感,她的火焰是张扬的、霸道的,带着焚尽一切的宣告。”
她停顿了零点一秒,指尖再次弹出几道压缩冰刺,将那个炮手和旁边试图帮忙的装填手钉死在炮位上,才继续说道:
“而卡缇……她的内核是一种近乎无限的欢乐、天真、喧闹所交织的、纯粹的、如同太阳核心般的活力。她的闪电,无论是蓝色还是金色,都充满了跃动、变化与探索的乐趣。她拆解设备时的专注,战斗时的‘玩闹’,甚至她那些看似无厘头的玩笑,都源自于这种永不枯竭的、对世界充满好奇和动手欲望的活力。”
诺维米娅总结道,电子蓝的眼眸瞥了一眼远处正把一个安德罗米达士兵用电磁力拎起来当流星锤用的卡缇娅:“总之一句话就是……斯特拉不怎么闹人,但卡缇,是个小吵闹。”
“精辟。”芙兰娜嘴角微扬,手中翠绿光剑再次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一个从侧面冲来的、手持动力斧的安德罗米达重甲兵连同他的斧头一起,从时间停滞的间隙中切成两段。
她们的交谈轻松惬意,仿佛不是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而是在茶话会上点评友人。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每一步前行,都伴随着精准而高效的杀戮,迅速清理着通往防空炮塔道路上的障碍。
而被评价为“小吵闹”的卡缇娅,此刻已经如同金色的雷霆,冲到了第一座防空机炮的下方。炮塔附近倒着几具焦黑的尸体,是刚才试图手动操作炮塔的炮手。炮塔本身歪斜着,炮管指向诡异的角度,内部还在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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