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吐出两个字。
没有任何花哨的试探，四名战将同时出手。
风刃、毒刺、音波、黑火，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汇聚成一股毁灭洪流，直指中央那个渺小的身影。
潘小贤站在原地，手中长刀垂地。
他突然踉跄了一下。
原本挺拔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那条刚才还大发神威的左臂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甚至还能看到上面细密的裂纹在微微颤抖。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膛起伏剧烈，那一刀，似乎真的耗尽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强弩之末。”
正东方，一名手持双钩的红发翼族战将眼中精光大盛。
他看得很清楚，那个人类小子的护体罡气已经薄得像纸，连站都站不稳了。
刚才那一记惊天动地的爆发，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谁先杀了他，谁就能拿到这份头功。
更重要的是，那把能切开黑翼老大防御的刀，绝对是件重宝。
贪婪，是所有智慧生物的死穴。
红发战将背后的肉翼猛地一震，速度瞬间暴增，甚至脱离了原本的合围阵型，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抢在所有人前面冲向潘小贤。
“死吧，虫子！”
双钩交叉，带着腥风，直取潘小贤的咽喉。
近了。
十米。五米。三米。
红发战将甚至能看清潘小贤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狰狞的脸，以及那份……绝望？
不对。
那不是绝望。
就在钩尖即将触碰喉结的一刹那，潘小贤猛地抬起头。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虚弱，嘴角反而咧到了耳根，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眉心处，那道血痕骤然裂开。
暗金色的竖瞳，睁开了。
森罗魔瞳·幻界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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