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的身影迅疾如闪电，灵活地穿梭在冰面上的人群中！
很快，他的身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甚至有小孩儿发出了崇拜的尖叫。
其实此刻湖面上水平不错的高手还真的不少。
但陆妄在里面，仍然是格外突出的一个。
姜禾甚至能想到他少年时候，是怎样意气风发地驰骋冰场！
对此游刃有余的陆妄，还能抽空看看姜禾，朝她眨眨眼。
姜禾笑了。
她轻轻鼓掌，脸上露出欣赏的笑。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妄才回到姜禾身边。
姜禾：“这就滑够了吗？才十分钟不到。”
陆妄点头：“嗯，够了，现在陪你比较重要。”
滑冰当然让他快乐。
从前痴迷的时候，陆妄可以连续十几天，每天都泡在冰场苦练技术。
但那是他的少年时期，什么都不懂。
现在他拥有和在意的东西多了，滑冰这类兴趣爱好当然要往后排。
比如教姜禾滑冰，就越过所有，成为他此时心里的第一号选择！
陆妄兴致勃勃地告诉姜禾：
“现在基本滑行你已经没有问题了，可以适当地加快速度，记住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要点……”
陆妄很沉浸在这种给姜禾当老师的快乐里，全程讲得格外认真。
姜禾作为优秀的学生，同样全神贯注，将他的每一点都贯彻得很好。
大半个小时下来，姜禾不仅能够脱离陆妄独立滑行，也能够慢慢放松下来，在凛冽的寒风里享受简单的快乐。
陆妄游刃有余地跟在姜禾身侧，只要姜禾稍微表现出失去了平衡，他会立刻冲到姜禾面前，当发现姜禾能靠自己稳住后，他又自如地滑开……那姿态俨然是姜禾的守护神。
慢慢的，看他们俩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年轻女孩儿望着他们的方向指指点点，时不时露出促狭打趣、带着善意的笑。
姜禾注意到了，慢慢放慢速度。
“他们好像在看我们。”
姜禾有些无奈。
陆妄果然还是太张扬了。
这样时刻黏糊在她旁边，更是这冰场上的独树一帜。
陆妄坦然且自信地扬起下巴：
“他们肯定是羡慕我们！”
姜禾觉得好笑，滑到冰场边缘。
“我们还是走吧。”
“你不高兴了？”
陆妄瞬间紧张起来。
姜禾失笑。
“我是滑累了！想要休息！”
“哦哦哦！”
陆妄赶紧搀扶姜禾坐在椅子上，又换下滑冰鞋。
像姜禾这样的新手，对发力姿势了解有限，是很容易疲惫的。
于是陆妄竖起大拇指夸赞姜禾：
“还是你太厉害了，完全不像是新手，害我差点儿忘了！”
“好了别拍马屁！”
姜禾已经看到附近有人听见后，正在捂嘴偷偷笑呢！
陆妄一点儿不觉得窘迫，理直气壮地提着两人的鞋穿过一众人群。
过了会儿他回来。
“东西还好了。”
“赶紧走。”
姜禾拽着陆妄快步离开。
陆妄却慢悠悠地放缓速度，感受着那些羡慕的目光。
对的！就这样羡慕向往他们吧！
他们就是这样优秀的夫妻！
“陆妄！”
“来了。”
姜禾感觉在滑冰场消耗了不少时间。
可一看手表，居然还不到五点！
天色虽然渐渐有些黯淡了，但是距离吃晚饭时间，似乎有点早。
姜禾犹豫着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陆妄看了看附近，忽然想起这里好像有个旧货市场。
姜禾很惊喜：“旧货市场？我当然要去！”
陆妄摸摸鼻子，觉得自己似乎提了个有点糟糕的提议。
不过看她那么期待，他又打消了遗憾的念头，转身开车带姜禾过去。
车程不过几分钟的距离，但姜禾陆妄两人却仿佛踏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下午五点，这里的旧货市场仍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特别是在最近几年放开了限制后，像是这种涉及到市场买卖的地方，永远不缺人气儿，甚至里面很多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但姜禾不一样，她来旧货市场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直奔卖书的区域。
这在旧货市场里划分出单独的一小块地方，各种旧书堆积如山。
姜禾就像是来过千百次一样熟练，直接找了个摊位蹲下去。
“有中医一类的古籍吗？”
她问摊主。
摊主手一摆：
“这么多书，哪儿来的空去分类哦！同志你还是自己找吧！”
姜禾也不气馁，一头扎进了淘书大业里。
至于跟在她后面的陆妄……姜禾早忘了。
陆妄看到这一幕，也是见惯不怪。
他陪姜禾去过几次这种类似的旧书市场。
当然那些市场的规模远远比不上京城的这个。
不过就这，也足够让姜禾疯狂。
好几次要不是陆妄提醒，姜禾能一直翻到天黑人家收摊！
因为有过经验，所以陆妄很熟练地在姜禾旁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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