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汐甩了甩手,没甩开,只得抬眸瞪着他:“有自然是有,只是如今本姑娘清誉——”
“清誉?”
王玉瑱忽然笑了。
下一瞬,他弯腰,一把将魏汐打横抱起!
魏汐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臭王玉瑱!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王玉瑱大笑着,抱着她穿过中庭,来到一处幽静的景苑之中。月光如水,洒在庭中的梅树上,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他将她放下来,却没有松手,而是顺势揽入怀中。
魏汐挣扎了两下,挣不脱,便也不再动。她抬头望着他,皱了皱鼻子,嗔道:
“又喝酒了?这用香薰的狐裘,都压不住那股酒味……”
王玉瑱低头,将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比任何美酒都令人沉醉。
“还生气呢?”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都给你道过歉了。你舍得让我下不来台吗?”
魏汐被他蹭得发痒,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王玉瑱抬起头,望着她那娇俏的侧脸,忽然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魏汐“呀”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那温热的唇堵住了所有话语。
她未经人事,哪里经得住王玉瑱这个情场老手的攻势?只片刻工夫,便觉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
月光下,两道身影相依相偎,久久不曾分开。
良久,唇分。
魏汐红着脸,喘着气,将头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王玉瑱揽着她,低声道:“等我丁忧期满,便娶你过门,可好?”
怀中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片刻后,她又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担忧:“那我……是不是就要住在这里,不能回家了?”
王玉瑱一愣:“谁说的?”
“自然是嫂子请的女师说的。”魏汐认真道,“她说女子婚后要遵从三从四德,以夫家为重,不能动不动就往娘家跑……”
王玉瑱失笑。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不用听她们的。你以后是我的女人,想在哪便在哪。想家了就回魏府,想在南院陪苏大家说话,便去南院住几日。都由着你。”
魏汐眼睛一亮:“那我可以一直睡在南院,陪着苏姐姐吗?”
王玉瑱的脸垮了下来:“那当然不行。你总不能总缠着苏大家吧……”
“什么缠着?!”魏汐不服气,“我和苏姐姐感情很好的!”
“是是是,”王玉瑱连忙哄道,“那以后过门再说吧,这还远着呢。”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兄长魏无忧最近在忙什么?”
魏汐白了他一眼,对他这生硬的转移话题很是不满。却还是答道:
“兄长整日里不是忙嶲州,就是忙松州。铺子开了一个又一个,如今满西南,就没有魏家没开铺子的地方。”
王玉瑱一愣:“你家……这么有钱?”
魏汐又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废话。有一个王爵妹婿,没钱才是不可能的事吧?那些人看你这嶲州王的面子,总归不敢刁难生意上的事。”
王玉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道:“倒也是……有钱就好,有钱就好啊……”
魏汐眯起眼,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王玉瑱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走走走,我送你回魏府。”
“不用了,我和小蝶有车驾……”
“那也不行。”王玉瑱不由分说,拉着她便往外走,“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女人,本王要亲自送你,这才放心。”
魏汐挣也挣不脱,只得由着他。
两人出了王府,登上早已备好的车驾。王府与魏府相距不远,不过两条街巷,片刻便到。
车驾停在魏府门前,顿时惊动了门房。
几个仆役见是嶲王府的马车,连忙迎了上来。王玉瑱掀开车帘,扶着魏汐下了车,目光往府门内张望了一番,却只见到几个女眷探头探脑地张望,并无魏无忧的身影。
他在心里暗叹一声,那点小九九终究是落空了。
“快进去吧,”他对魏汐道,“天冷,别冻着。”
魏汐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这才带着小蝶消失在门内。
王玉瑱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大门,摇头失笑,转身上了马车。
……
数日后,长安。
太子府中,李治正在书房批阅奏章。
这几日朝中无事,西南大捷的余波渐渐平息,那些奏章便也多是些寻常政务,乏善可陈。
他一边看,一边打着哈欠,只盼着早些处理完,好去后园走走。
正在此时,内侍来报:“殿下,有紧急密信送到。”
李治抬起头,接过那封信,看了一眼封缄——上面赫然盖着“太子太保”的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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