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了？”
赵鸣的眉头瞬间拧在一起，眼睛死死盯着云瑶的脸，语气急促：“你真的有十七岁吗？
你说的十七岁，是虚岁还是周岁？”
这里还在乎虚岁周岁的吗？
不过云瑶一点不慌。
想当初自己为了验证红粉天地河对岸的时间流速快会不会影响骨龄的时候，测过一次。
当时自己十五岁测出来也只有十三岁而已。
而如今，自己十七岁，骨龄最多也就十五岁。
想到这，云瑶故作迟疑地顿了顿，才小声道：“十七是虚岁啊。”
“虚岁就好！
虚岁就好！” 赵鸣瞬间松了口气，拍了拍云瑶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侥幸，“虚岁应该能过！
走！
我们去总务司测了再说！
实在不行，就把你安排在外面，等到宗门大典过了再带你进宗！”
云瑶乖顺地跟着赵鸣六人往总务司走，一路上听赵鸣六个人低声估算自己能换多少灵石！
有了灵石怎么分，分了灵石怎么花！
半炷香后，云瑶一行七人六鹤已经站在了总务司门口！
总务司是一座用汉白玉建造的大殿，气势恢宏！
总务司一层的大殿内有好几个分区，里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大殿最右边靠墙的一张淡蓝色玉桌后面，一名年轻的执事正坐在案后翻阅名册和画像。
见赵鸣带着一个渔女打扮的姑娘走过来，他立刻来了兴致。
这个关键时刻，竟然真有弟子往宗门里带人！
年轻的执事打量了云瑶好几眼，直接指着桌上一个做工极其精湛的玉盒，命令道：“你，把右手放在玉盒上，不要说话。”
云瑶依言将手贴上玉盒，冰凉的触感传来时，她能清晰感受到类似神识的东西钻入自己的手心，探查自己的骨龄。
片刻后，玉盒上亮起一道浅青色的光柱！
玉盒测试结果：骨龄十四！
如此尤物，竟然只有十四岁！
不是宗门要堤防的女修！
年轻的执事看向赵鸣，嘴角带笑：“一百万中品灵石，把她卖给总务司，如何？”
骨龄十四岁？！
云瑶自己都愣了愣，她原以为是十五岁，竟比预期还小了一岁。
而赵鸣六人听到一百万中品灵石的报价时，眼睛瞬间亮得像要冒光，忙不迭点头：“就一百万中品灵石，人你留下就是！”
云瑶看着赵鸣搓着手等待执事交付灵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无垢宗，竟然还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买卖人口！
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人问一句自己的意见。
云瑶东张西望，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赵鸣几人还没走，云瑶就被年轻执事叫来的两名总务司弟子带走了。
三个人，停在一座雕梁画栋的院落前，门楣上题着 “歌舞教坊” 四个大字。
歌舞教坊的院子里传来丝竹声和女子的歌唱声，听着相当悦耳。
等三人踏入院门以后，云瑶还看到了很多正在翩翩起舞的少女！各个身姿妖娆，舞步灵动！
“哟，总务司竟然有新人送来？
这可太好了，正好可以解我燃眉之急！”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身着桃红锦裙的女子迎面走来。
女子二十多岁的模样，眼角描着细长的眼线，穿着一身桃红色薄裙，一扭一扭的走过来，妖娆得过分。
这女子正是这歌舞教坊的坊主。
坊主在看到云瑶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快步上前拉住云瑶的手，满是惊艳地上下打量：“这小模样儿，真是绝了！
这位妹妹，你会唱歌吗？”
云瑶抽回手，如实摇头：“不会。”
“那，跳舞呢？”
“不会。”
“那，演奏乐器呢？”
“不会。”
“那，琴棋书画总该会一样吧？” 坊主的语气沉了沉，眼底更是多了几分不悦。
“不会。”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那你到底会点什么？” 坊主的声音突然拔高，耐心几乎耗尽。
云瑶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作为一个合格的岛民！
本姑娘会划船游水，还会下海捉鱼。”
“原来是个啥都不会的岛民。” 坊主轻嗤一声，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
坊主冲着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穿浅绿衣裙、面容清秀的女子立刻走上前：“黄莺，带她去翠玉轩，教她规矩。
记住，听话就留着，若不听话……
杀了便是。”
“唉？”
云瑶故作惊讶地挑眉，声音里带了点刻意的矫情，“我可是总务司花了一百万中品灵石留下来的，你说杀就杀？
你算个什么东西？”
坊主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空有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
作为一个女人，死了还能留个干净身子，总比将来沦为暖床婢强。”
“合着你这还是为我好了？” 云瑶被气笑了，把杀人性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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