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并柔声安抚道:“别着急嘛,这不过是短暂的困境罢了!只要你勤奋刻苦地修炼,将来必定会有更重要、更艰巨的任务等待着你来完成呢,何必急于求成呢?”
听到我的鼓励后,原本有些沮丧的谷芽顿时精神一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显然,我刚才那番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了它那颗受伤的心,让它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勇气。
只见谷芽迅速挺起身板,昂首挺胸地站立在房门前,然后向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赶紧进屋休息。看着它如此可爱又懂事的模样,我不禁微微一笑,随即迈步走进房间里,没有再多费口舌与它继续磨蹭。
而一旁的麦町同样流露出欣喜之色,她轻声对我说:“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够让谷芽对你心悦诚服,如今它简直将你视为心目中的偶像一般崇拜有加哦!无论你讲些什么,它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从照办呢。”
被麦町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同时心里也感到十分高兴。毕竟得到他人这样高的评价并非易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既然谷芽已经将我视作偶像,那么我自然也要努力做出表率才行,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偶像”这个光荣称号吗?
屋里静悄悄的,仿佛时间已经凝固。当我踏进房间后,那种在门口感受到的被邪气紧紧压迫的不适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弥漫的邪气似乎对我们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接纳,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我好奇地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寂寥,连个鬼影都看不到。按照谷芽所说,她分明亲眼目睹星稀与薛听寒一同走进这里,但此刻却不见二人踪影,着实令人心生怪异之感。
我忍不住高声呼喊了几句:喂!有没有人啊?然而,任凭我如何嘶声力竭,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麦町目光流转,最后停留在里面那扇紧闭的卧房门上,若有所思地提议道:要不咱们进去瞧瞧吧?说不定他俩就在里头呢!
我略加思索,觉得这个主意倒也不失为一种可行之法,于是点头表示同意,并跟随它朝着卧室的方向迈步而去。
这间房子格局颇为规整,属于典型的四居室设计。宽敞的走廊两旁,一侧设有洗手间,另一侧则分布着一间次卧。继续往深处前行,依次可见两间布置温馨的儿童房以及一间占据主导地位的宽敞主卧。
我们首先检查了次卧,结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毫无生气;接着又来到儿童房查看,同样未见任何人影。唯有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仿佛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先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
我旋转了一下门把手,房门竟然很轻松地就被打开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还以为要花些功夫呢!
屋子里有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年轻男人,他穿着黑色的长褂子,留着凌乱的鸟窝发型,看着很邋遢,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收拾自己了。
我试着喊了他一句:“你好,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帅哥和一个小孩?”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自言自语地说道了起来:“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后面还有好长一段,我记得这是语文课本里面出现过的文章,是郑愁予的错误。”
他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念起这篇文音来的?
我试着又说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吗?你在念什么呢?”
男人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没好气地哼道:“你还有完没完,打扰到我的表白仪式了,知道吗?”
啊?什么表白仪式?
我满头零水,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神经不太正常。
他忽然站了起来,却依旧背对着我:“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扰我们的人都该死!”
“该死!”男人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他拍了拍手,继续说道:“你马上给我从楼上跳下去,我就原谅你!”
说着,他一挥手,我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朝窗户走了过去,并且打开了窗户,将腿放了上去。
这是要听他的话往下跳吗?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
这也太可怕了吧?我的神经全绷直了,麦町扑过来拉住了我,被我狠狠地甩了出去。
它先一步跌下了楼,我着急地大喊了声:“麦町!”
看到它抓住了墙上的爬山虎,正对我挥手,我才稍微松了口气。此时我正紧紧地抓着窗框,要不然我也会掉下去。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怎么我就被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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