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惊蛰剑,一股无形的威压顿时笼罩全身,原本有些发虚的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她那绝美的面庞此刻充满了惊愕与怒色,仿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一般,眼看着下一刻就要彻底失控、陷入疯狂状态之中!然而面对如此情形,我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厌烦,手中长剑猛地一挥朝着她狠狠斩去,并口中冷笑道:哼!惊蛰剑早已认定我为主人,难道你这般气急败坏仅仅只是出于妒忌之心么?
平心而论其实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此时此刻她究竟怀有何种心境,但看到她对惊蛰剑那般看重,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恶趣味来,于是索性顺口胡诌一句想要激怒于她。毕竟众所周知,我的惊蛰剑乃是出自薛听寒之手所赠,此外尚有诸多稀世珍宝亦是由他所赐,如果没有这位贵人相助,恐怕如今的我依旧一事无成、默默无闻罢了。
而对于这些内情蔺初自然无从知晓,故而闻言更是怒火中烧、暴跳如雷道:岂有此理!此事断无可能发生!快快将惊蛰剑归还于我!话音未落只见她已然迫不及待地伸出纤纤玉手径直朝我抓来,似是要强行抢夺我手中之剑。眼见对方攻势凌厉我岂会坐以待毙,当下手腕一抖剑锋顺势一转准确无误地朝着她的小臂处刺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声惊叫响起,原来蔺初虽欲躲闪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被剑尖划伤,鲜血顿时顺着伤口流淌而出染红了衣袖一角。与此同时惊蛰剑身突然绽放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夺目,竟直接将蔺初的整条右臂灼伤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遭受剧痛侵袭之下蔺初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急忙抽回受伤的右手满脸惊惧之色地望着我,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宛如见到了一头可怕至极的恶魔一般。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显然已经被吓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和敬畏之情,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一般。
看来还是被你抢先了一步…… 她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无奈,不过没关系,只是一把剑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除了这把所谓的惊蛰剑之外,你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我?
听到她这么说,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眨了眨眼睛,用一种看白痴般的目光盯着她,心里暗自纳闷: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怎么莫名其妙地跑来跟我比较呢?而且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
然而,蔺初并没有理会我的嘲笑,只见她突然纵身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一般腾空而起。眨眼间,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阵冷冽的寒风呼啸而过,风中似乎还夹杂着蔺初那冷冰冰的话语:今日暂且罢手,不过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定会让你知晓,这世间唯有我蔺初独尊,再无他人立足之地!
话音未落,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如此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
越想越是觉得奇怪,可任凭我如何苦思冥想,也始终无法解开这些谜团。最后,我只好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任务乃是救出云谨言,绝不能让他继续遭受那种诡异力量的折磨。
可是他的身体完全被铁链网黏住了,该怎么办呢?手中的惊垫剑沉甸甸的,似乎在提醒我,可用。
我试着拿惊蛰剑对着脚下的铁链网劈了一剑,原本黏住我的鞋底的铁链网竟然松动了。
再一劈,我又恢复了行动自由。
太好了!没想到这张铁链网跟蔺初一样,害怕惊垫剑的威力,惊蛰剑不愧为神器。
我又对着云谨言身边的铁链劈了几下,将云谨言救了起来。接着便带云谨言进了旁边的一个洞口。
虽然不是我们之前的那个,但是照这个地方的结构看来,应该每一个洞口都有能够通向外面的路。
将云谨言放在洞口之后,我又回到了铁链网上,将铁链网斩了个稀巴烂。
像这样害人的东西,留着只会后患无穷,自然要毁了它了,不然这一趟白来了。
惊蛰剑就是铁链网的克星,我只是随手斩了几下,铁链网就断成了一条一条的,掉下了深渊。
我又重新回到了云谨言所在的洞口,云谨言仍然处在昏迷状态,我用治愈术先帮他治疗了一段时间,等了醒了才收手。
云谨言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眼神还有些迷惘。
我没有跟他解释太多,只是指着洞口里面,告诉他说:“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了。”
我毁了铁链网,很快就会被发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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