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王喜奎戴上耳机,将听音器的探头,贴在了巷道的岩壁上。
而石磊,则举着红外线探测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整个过程,紧张得令人窒息。
巷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每一次转弯,每一个岔路口,都可能与死神撞个满怀。
“停!”
王喜奎突然打出手势。
队伍瞬间定住。
“左前方,一百米,有脚步声,至少五个人,正在向我们靠近。”
他通过听音器,精准地捕捉到了敌人的动向。
几乎在同时,走在最前面的石磊,也压低了声音报告。
“红外探测器显示,前方拐角,有五个移动热源。”
情报完全吻合。
“进右边的废弃巷道,快!”
王喜奎当机立断。
队员们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一条早已废弃,堆满了碎石和木料的岔道里,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一队打着手电的日军巡逻兵,从他们藏身的巷道口,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用日语抱怨着。
“这该死的矿井,又黑又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谁说不是呢,听说司令部把最重要的宝贝,都藏在这里了,才让我们来看守。”
“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搞得这么神秘……”
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
王喜奎打出手势,队伍才从藏身处出来,继续前进。
整个潜行过程,就如同一场精密的死亡舞蹈。
他们依靠着超前的技术装备和丰富的经验,一次又一次,提前预判了巡逻队的路线,利用巷道的岔路和阴影,与敌人擦肩而过。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他们即将通过最后一条主巷道,抵达核心区域时,在一个狭窄的巷道转角,他们与另一队巡逻兵,迎面撞上了。
双方的距离,不足五米。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队日军巡逻兵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领头的那个曹长,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就要大声呼喊。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动手!”
王喜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警报的瞬间,蛟龙突击队的队员们,动了。
他们手中的冲锋枪,早已装上了消音器。
“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如同撕裂布匹的声音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突击队员,几乎是在与敌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就完成了射击。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那几名日军士兵的咽喉和心脏。
他们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最后一名企图反抗的日军,被石磊从背后死死捂住嘴,锋利的格斗匕首,无声地,抹过了他的脖子。
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一场遭遇战,就在这无声无息中,结束了。
没有一声枪响,没有一句呼喊。
队员们迅速地,将尸体拖进旁边的阴影里,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整个过程,配合默契,行云流水。
行动前,王喜奎曾对队员们做过一个手势,他的口型说的是:“从现在起,我们是哑巴,是影子,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做到了。
有惊无险地通过了最危险的区域后,他们根据地图的指引,终于来到了矿井的最深处。
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巷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如同山洞般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在这个空间的中央,一扇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钢铁大门,死死地封住了去路。
大门的上方,一个用德文和日文双语标注的,触目惊心的骷髅头标志,正无声地,宣告着里面的东西,是何等的危险。
钢铁大门外,不仅有两队日军士兵,荷枪实弹地站岗,更有两挺重机枪,构筑了交叉火力。
最让王喜奎头疼的是,在大门前的地面上,一排排闪烁着红色光束的报警器,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红外线网。
硬闯,必然会触发警报。
整个矿井的日军,会在一分钟内,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这扇死亡之门?
新的难题,摆在了蛟龙突击队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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