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宁殿下,我们皇子有请。”湛卢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说道。
意宁心中有些忐忑,她已经尝试了无数次,想要治愈那道疤痕,但都以失败告终。
那道疤痕就像是长在她身上的一块肉,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其去除。
轻衣似乎看出了意宁的担忧,安慰道“没关系的姐姐,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意宁看了轻衣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随才后转身跟着湛卢离开了房间。
待意宁和湛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轻衣才缓缓抬起手。
她走到床前,缓缓坐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晕。
轻衣轻轻地转动着自己的胳膊,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
她仔细观察着,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好奇和兴奋。
“还真是……有意思”
轻衣轻声呢喃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不禁想起了那只带毒的爪子,心中涌起一股渴望。
她真的很想得到那只爪子,看看它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
“你们皇子找我什么事啊?”
湛卢声音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对待雌性的尊敬。
“皇子并没有说,只是让您去一趟。”
“哦”
变脸还挺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热情。
意宁进到池越礼住的地方。
比她想象的还要更繁华,到处都是宝石珍珠。
她弯腰捡起一颗渐变的粉蓝色珍珠。
【不是说珍珠是要人鱼哭才能哭出来的吗?】她扫了眼周围,没看到什么人【难不成这池越礼天天躲在这里哭小珍珠?这怕是要哭成烧水壶了吧?】
“碰——”
一阵响声引起了意宁的注意。
她看着发出声音的隔间。
她刚踏进去门就自动的关上了。
意宁惊的张着嘴巴。
看着笼子里的人。
他的上半身裸露,肌肤在水的映衬下泛着清冷的光泽,身上缠绕着多条金色的锁链。
他一手轻按胸口,姿态带着些许脆弱与隐忍,另一手握着一朵粉嫩的花,在满目的蓝调中格外显眼。
在一片幽蓝的氛围中,人鱼宛如水中的精灵一般,被透明的屏障所环绕。
它的下半身是意宁所见过的最大尾鳍,那尾鳍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绚丽而壮观。
意宁完全被这美丽的景象所吸引,她呆呆地凝视着里面的人鱼,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只人鱼只是皱着眉的捂着胸口。
【池越礼玩的这么花?禁欲系人鱼?】
【还是捆绑系!肯定是个抖M!】
【也不知道叫我来干嘛,来看他表演?】
意宁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她对池越礼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和惊讶。
然而,池越礼却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她那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心中不禁感叹,这雌性的话怎么如此之多。
黑暗中,有两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池越礼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语气,转头向身旁的人问道:“你确定这样可以吗?她不会受伤吧?”
博京厌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可比你明白。”
意宁看着周围都是黑漆漆的。
就算自己有夜视,也还是感觉跟个有夜盲症似的,竟看不到周围环境。
这池越住的地方还真是奇特。
她也想着回去,可是门又打不开。
里面的鱼也没什么动静。
她围着笼子转了两圈。
里面的链子哗哗的响了几声。
“池,池越礼?”
意宁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只是意宁对视上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这是池越礼吗?他不是蓝瞳吗?】
【要异化了?狂化值飙升了?】
【我还要在这?要咋出去啊?!】
池越礼:她话好多。
博京厌:她的为什么怎么那么多?
里面的人鱼像是想到了什么。
发出一声长鸣。
“滚出去!!”
【这不是池越礼!】
她听声音就能听出来。
这怎么回事?
那条人鱼疯狂的翻动着身体。
“你还想困我多久?”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意宁的耳边炸响,她不禁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在说什么?】意宁心中暗自思忖,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水突然开始剧烈翻腾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
意宁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老六啊,这可怎么办?】意宁的心中焦急万分,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状况。
(用契约啊)
一个声音在意宁的脑海中响起。
【可我这个又不是我的兽夫……】意宁犹豫了一下,毕竟她对这所谓的契约并不是很了解。
(你试试?)
意宁抿了抿嘴唇,心想也许真的只有试试看了。
但是要使用契约,就必须得靠近一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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