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栋咬了咬牙,转身走出茶棚,来到戚风面前,二话不说,举起宝剑就朝着戚风刺了过去。戚风早有准备,挥舞着单刀,迎了上去,“锵”的一声,宝剑和单刀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转眼间,就已经过了十几招,依旧不分上下。
一旁的尤达见状,不耐烦了,大喝一声,挥舞着长刀,也加入了打斗,朝着沈玉栋砍了过去。沈玉栋本来就一路奔逃,身心俱疲,又和戚风打了十几招,早已力不从心,如今又多了一个尤达,顿时就险象环生,左支右绌。
没过多久,沈玉栋一个不留神,左臂被尤达的长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眉头紧皱。他一分神,右腿又被戚风砍了一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尤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舞着长刀,朝着沈玉栋斜肩带背劈了下去,刀势迅猛,眼看沈玉栋就要命丧刀下。
茶棚里的沈顺和沈秀,看到父亲遇险,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在一起,不敢看下去,连忙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喊着“爹”。茶棚里的其他客人,也都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出声,生怕被波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剑光一闪,“锵”的一声巨响,尤达的长刀被硬生生崩开,紧接着,一把宝剑顺势一划,夹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戚风斩了过去。戚风只觉得来剑又快又狠,连忙闪身跃开,才勉强躲过这一击。尤达不仅长刀被崩开,手臂还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里一惊,知道遇到了强敌,也连忙闪身跃开,定睛朝着眼前的人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公子,手持宝剑,稳稳地挡在沈玉栋面前。这公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正是华山派的大弟子柳清风。而在柳清风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子,正是他的妻子佟玉茹。
佟玉茹穿着一身月白色紧身劲装,领口略低,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腰间系着银色腰链,坠着一个小巧的玉坠,下身劲装开叉适中,露出纤细的脚踝,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英气,性感又干练。她手里也握着一把长剑,眼神警惕地看着安兴帮的几人,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尤达稳住身形,怒视着柳清风,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安兴帮和阳盛帮的恩怨,与你无关,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柳清风手持宝剑,神色平静地说道:“在下华山派弟子柳清风。”
尤达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嚣张起来,说道:“原来是华山流星剑柳大侠,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好剑法!不过,这是我们两帮的私人恩怨,还请柳大侠袖手旁观,不要多管闲事,免得伤了和气。”
柳清风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之道,讲究得饶人处且饶人。沈帮主已经家破人亡,阳盛帮也已经散了,你们何必赶尽杀绝?不如放他们一条生路,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戚风走了过来,一脸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华山派有什么了不起吗?我们安兴帮根本不怕!要不是看在灵玉奇侠张睿的面子上,今天就废了你,让你知道我们安兴帮的厉害!”
柳清风眉头一皱,冷声道:“柳某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别人的面子。我认识张睿兄弟,只不过才几个月,但柳某的剑法,也不是徒有虚名。你们要是真想动手,就放马过来,柳某奉陪到底!”
茶棚里的香儿,听到他们提起“灵玉奇侠张睿”,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暗自嘀咕:“一路过来,我听了不少人说起灵玉奇侠的事,不知道这个灵玉奇侠,是不是我要找的灵哥哥张睿。既然这位柳公子是灵玉奇侠的朋友,那他一定认识灵哥哥,我要是向他打听,肯定能找到灵哥哥的下落!”
想到这里,香儿再也按捺不住,连忙站起身,快步跑了出去,来到柳清风面前,脸上满是急切,问道:“柳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认识灵玉奇侠张睿?”
柳清风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娇俏灵动的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认识,姑娘也认识张兄弟?”
香儿连忙说道:“我不敢确定,你们说的灵玉奇侠,是不是我想找的灵哥哥。我灵哥哥也姓张,叫张睿,我想问问,你们说的张睿,是不是高大俊美,还有一只玉箫,能吹出特别迷人的乐曲?”
柳清风一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说道:“姑娘说的没错!张兄弟确实高大俊美,而且有一只玉箫,吹出来的曲子,绝妙动人,江湖上很多人都听过。”
香儿一听,瞬间喜笑颜开,激动得跳了起来,说道:“太好了!那肯定就是我的灵哥哥!柳公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我找他找了好久了!”
柳清风也十分惊喜,问道:“姑娘,你真的是张兄弟的妹妹?”
香儿笑着说道:“我是他的干妹妹,我叫何莲香,大家都叫我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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