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怎么还不睡?” 张曼曼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她穿件浅粉色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后别着支珍珠发卡,“是不是还在想微微的事?”
秦受站起来,走过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曼曼,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我们是一家人啊,” 张曼曼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明天一定会顺利的,你别忘了,还有黑精营的人帮忙呢。那个冷小姐既然敢给你令牌,肯定有本事护住微微。”
秦受点点头,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他送张曼曼回卧室,自己则在客厅坐了半宿,直到天快亮才趴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秦受被厨房里的 “滋滋” 声吵醒。他揉着眼睛走进厨房,看见林乐乐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煎蛋煎得焦黑,还冒着黑烟。她穿件白色 T 恤,上面印着只卡通猫咪,搭配牛仔短裤,露出白皙的长腿,脚踝上戴着个银色脚链,看到秦受,脸瞬间红得像苹果:“秦哥哥,对不起…… 昨天我不该对你那么凶,我就是太担心微微姐了,所以才……”
秦受走过去,关掉燃气灶,笑着拿过她手里的锅铲:“没事,我知道你是为了微微好。煎蛋我来做吧,你去看看念漫醒了没 —— 那小子昨天下午睡多了,今天肯定起得早。”
“嗯!” 林乐乐点点头,转身往次卧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伸出小手指,眼睛亮晶晶的:“秦哥哥,你一定要平安把微微姐带回来,我们拉钩!谁反悔谁是小狗!”
秦受被她逗笑,伸出小手指,勾住她的:“好,拉钩,我一定带微微回来。要是反悔,我就给你买十杯奶茶,全加双倍糖。”
“耶!” 林乐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向次卧,卫衣的帽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活像只快乐的小兔子。
张曼曼这时也起来了,她穿件浅紫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针织开衫,手里拿着秦受的深灰色外套:“早饭快好了,你先把外套穿上,外面风大,别着凉。丁亮刚才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到家用荣超市了,让你十点半出发,路上别堵车。”
秦受接过外套,心里暖暖的。他吃了早饭,跟张曼曼和林乐乐告别时,秦念漫正好醒了,小家伙伸着小手叫 “爸爸”,秦受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儿子,等爸爸带妈妈回来,给你买你最爱的草莓蛋糕。”
秦受打车到家用荣超市时,才十一点半。超市门口挂着红色的促销横幅,“金秋特惠,全场八折”,音响里循环播放着欢快的歌曲,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 有推着婴儿车的宝妈,有拎着菜篮的老人,还有成群结队的学生,手里拿着刚买的冰淇淋。
秦受站在超市正门口的雕像旁,四处张望 —— 丁亮说的小王已经混在人群里,穿件跟他一样的深灰色外套,戴着黑色口罩,时不时朝他使眼色。秦受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悄悄给丁亮发了条消息:“目标未出现,周围环境安全。”
就在这时,一个斯文男人走了过来。他穿件浅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皮鞋擦得锃亮,走到秦受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没说话。秦受心里咯噔一下 —— 这人的气质跟叶梅描述的 “金丝眼镜男” 很像,肯定是绑匪的人。
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个银手镯,递到秦受面前。秦受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那是杨晓薇的手镯,上面还挂着个小小的月亮吊坠,是他去年在杨晓薇生日时送的,她几乎天天戴着。“微微呢?” 秦受伸手想抢手镯,男人却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丰田车,做了个 “上车” 的手势,眼神冰冷。
秦受深吸一口气,朝小王使了个眼色 —— 小王立刻会意,悄悄跟在后面。秦受跟着男人往车走去,拉开车门时,他故意放慢动作,余光瞥见小王已经上了一辆白色轿车,跟在丰田车后面。
上车后,男人从后座拿出块粗麻布,蒙住了秦受的眼睛,一股淡淡的霉味钻进鼻子。“别乱动,不然对你女朋友没好处。” 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手里还拿着把折叠刀,抵在秦受的腰上。
秦受没说话,心里却在默默数时间 —— 车子开了大约三十分钟,颠簸了几下,应该是出了市区,走上了乡间小路;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停下,男人解开秦受的眼罩,推他下车。
秦受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 一座木质凉亭,周围种着大片桂花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地上落满了金黄色的桂花;凉亭里放着张石桌,上面摆着套紫砂茶具,一个女人坐在石凳上,正低头泡茶,动作优雅得像幅画。
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件宝蓝色真丝旗袍,领口绣着串白色珍珠,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脚上穿双黑色缎面高跟鞋;手腕上戴个翡翠手镯,颜色浓郁得像块菠菜绿,耳垂是红宝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头发挽成低髻,插着支玉簪,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笑起来时,嘴角还会露出个小小的梨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