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挂了丁亮的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温度。他靠在电竞椅上，盯着桌面“蔷薇娘子”发来的照片——叶子娇穿着黑色丝绒吊带裙的模样还在脑子里转，一夜没睡好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这女人到底是真是假？”他嘀咕着，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决定出去散散心——再憋在家里，迟早要被这些烦心事绕晕。
早上八点，秦受刚洗漱完，手机就响了，还是丁亮。“你小子醒没？赶紧给我问那个蔷薇娘子！要是真能见到叶子娇，兄弟我这辈子都记你情！”丁亮的声音透着股没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
秦受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大哥，才八点！人家说不定还没起，你急什么？再说，我跟你说了，那可能是鸿宇帮的局，你别瞎掺和。”
“局怎么了？万一不是呢？”丁亮的声音拔高，“我妈昨天又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个卖保险的，一见面就跟我聊遗产规划，你说我惨不惨？你赶紧帮我问，不然我就去你家堵你！”
秦受无奈叹气：“行，我中午问，行了吧？对了，夏敬天家人的事，你到底查没查？”
“查！这就查！”丁亮的语气瞬间软了，“我昨天相亲到半夜，实在没精力，今天一上班就去查，保证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秦受摇了摇头——丁亮这小子，一提到美女就没了原则。他换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搭配黑色运动裤，抓起钥匙出门——江洲市的早秋有点凉，街上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他没开车，沿着街边慢慢走，想着去上次和杨晓薇约会的“时光咖啡厅”坐会儿，说不定能碰到她。
“时光咖啡厅”在市中心的商业街，玻璃门擦得透亮，里面飘出拿铁的香味。秦受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杨晓薇和卓天成！
杨晓薇穿件浅杏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垂到小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外搭一件米白色短款西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细银链。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锁骨，正低头搅拌着咖啡，眉头微蹙，看起来有点为难。
卓天成坐在她对面，穿件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块劳力士手表，正笑着说：“微微，我跟你说的合作项目，你再考虑考虑？只要你点头，我立马给你升职，薪资翻倍。”
秦受心里一紧，脚步顿住——卓天成是巨翼集团的总经理，上次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当时就看他对杨晓薇有点意思，没想到现在居然私下纠缠。
“卓总，我已经说过了，我对升职没兴趣，”杨晓薇放下咖啡勺，语气坚定，“而且我有男朋友，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男朋友？你说的是秦受？”卓天成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凑了凑，“他就是个没工作的穷小子，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买名牌包，带你去国外旅游，这些他能做到吗？”
说着，卓天成就伸手去握杨晓薇的手。杨晓薇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站起来：“卓总，请您自重！”
“自重？”卓天成也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我追你这么久，你就一点都不动心？今天你不答应，就别想走！”
秦受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冲了进去，几步走到卓天成身后，抬手就是一记左勾拳！“砰”的一声，卓天成没防备，被打得趴在桌子上，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微微，你没事吧？”秦受赶紧拉住杨晓薇，上下打量她，“他没欺负你吧？”
杨晓薇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惊喜：“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卓天成捂着嘴角站起来，看到是秦受，眼睛都红了：“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他说着，挥拳朝秦受打来——拳头又快又狠，却没什么章法，显然没练过。
秦受侧身轻松躲过，没还手——他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太大。可卓天成不依不饶，抬腿朝秦受的膝盖踢来。秦受无奈，只好抱着杨晓薇转身，同时伸脚在卓天成的小腿上轻轻一勾。
卓天成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四脚朝地摔了个狗啃泥，西装裤都磨破了，头发上还沾了咖啡渍，狼狈不堪。
“啊！有人晕倒了！”咖啡厅里的客人惊呼起来，一个穿浅蓝围裙的服务员赶紧掏出手机打110，另一个去叫救护车。
杨晓薇拉了拉秦受的胳膊，声音有点发颤：“他……他怎么不动了？不会出事吧？”
秦受蹲下来，探了探卓天成的鼻息——还有气，就是晕过去了。“没事，就是晕了，”他安慰杨晓薇，“可能摔得太狠了。”
他试着掐了掐卓天成的人中，又按了按他的胸口，可卓天成还是没反应。杨晓薇更紧张了，攥着秦受的手：“要不要给他做人工呼吸？”
“不用，等医生来就行。”秦受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警察来了，后面还跟着救护车。
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卓天成，赶紧让医生检查。一个戴眼镜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皱着眉说：“心跳有点慢，得赶紧送医院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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