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看着自己的金色手掌被林越一弹震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林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怎么可能？”
林越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个金色的莲花印记正在微微发光。
他能感觉到，盘古大神的力量正在他体内流淌，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滋养着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抬起头，看着天道：
“盘古大神说得对。
你只是一个程序。一个只会按规则办事的死程序。”
天道的脸色变得阴沉：
“你以为，继承了盘古大神的力量，就能打败我？”
林越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天道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道。”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开始龟裂。
裂缝中，涌出金色的光芒。
她的头发，开始变白，一根一根地脱落。
她的眼睛，开始变得空洞，眼眶中只剩下两团金色的火焰。
她的身体，开始膨胀。
一寸，两寸，三尺，一丈……
她的身体，不断变大。
她的四肢，开始扭曲。
她的背部，长出了六只金色的翅膀。
她的头顶，长出了一对弯曲的角。
她变成了一头怪物。
一头通体金色、长着六只翅膀、头顶双角的怪物。
林越看着那头怪物，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真身？”
天道的声音，从那头怪物的口中传出，变得低沉而沙哑：
“没错。这就是本座的真身——天道之兽。”
她张开嘴，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她口中喷出，朝着林越射来。
那道光柱，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所过之处，空间碎裂，法则崩溃，连混沌之海的海水，都被蒸发了一大片。
林越没有躲。
他祭出混沌神鼎，挡在身前。
轰！
金色光柱撞在混沌神鼎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林越整个人连人带鼎，被轰飞出去数万丈。
他在混沌之海的海面上滑行了很远，才勉强停下。
他低头一看，混沌神鼎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天道的真身，比他人形状态下要强大得多。
天道看着他，发出一声冷笑：“怎么样？尝到苦头了吧？”
林越擦掉嘴角的血迹，笑了笑：“就这？”
天道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张开嘴，又是一道金色光柱喷出。
这一次，林越没有硬接。
他闪身躲开，然后催动混沌神鼎，鼎口对准天道，一股强大的吸力涌出。
天道的身体，被那股吸力拉扯着，朝着鼎口移动。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
她的六只翅膀，猛地张开，像六把巨大的扇子，扇动着，产生了一股反向的推力，抵消了混沌神鼎的吸力。
林越见状，加大了力度。
他将全身的创世之力和开天之力，都注入混沌神鼎中。
鼎口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吸力。
混沌之海的海水，开始被吸入鼎中。
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金色碎片，也被吸入鼎中。
甚至连空间本身，都被吸力拉扯得扭曲变形。
天道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朝着鼎口移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林越没有回答。
他咬着牙，将《混沌吞天诀》催动到极致。
他的身体，开始承受不住那股力量的反噬。
他的皮肤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渗出。
他的经脉，在疯狂运转的功法下，开始出现破损。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天道的身体，被吸力拉扯着，离鼎口越来越近。
十丈，五丈，三丈，一丈……
就在她即将被吸入鼎口的瞬间，她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地炸开。
无数金色的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林越愣住了。
他没想到，天道竟然会自爆。
那些金色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着，然后重新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身体。
那是一个小女孩。
大约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圆嘟嘟的，看起来天真可爱。
但她的眼睛，却是金色的。
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孩童的纯真，只有无尽的冷漠。
林越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变成什么鬼样子了？”
小女孩开口了，声音是稚嫩的童音，但语气却冰冷得像冬天的寒风：“本座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她歪着头，看着林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真的很有趣。你是万年来，第一个逼得本座自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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