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上班后李志勇感觉厂里的气氛总是不太对，而且忽然间各种各样的会就少了，甚至于已经一个多礼拜没开过一次会了。
也算是落得清净，有工作干完工作后办公室摸鱼，没工作直接一张报纸一杯茶就是一天，厂里的其他事情只要不是自己工作相关的一概不参与。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叮铃铃！
这天下午四点多，李志勇正坐在那看着一本刚从信托商店买来的菜谱，没错，菜谱，而且是宋代的菜谱。上头记录的各种菜品不是什么出名的菜，就是现在市面上大部分厨子都会做的大路菜。
这本菜谱难得的是这是正经的宋代末年的原本，内容不值钱，值钱的是这菜谱本身。
正看的来劲的时候电话铃响了，李志勇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拿了起来。
“喂，你好！劳资科李志勇。”
“志勇啊，我李怀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电话里传出来的是李怀德的声音，李志勇侧头看了一眼话筒，听着声音怎么这么憔悴呢？
“好的主任，我马上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把菜谱收进空间，整理了桌面上的文件放进抽屉锁好，李志勇整理下衣服出门了。
梆梆梆！梆梆！
“主任！您找我。”
李志勇进屋后跟往常一样走到李怀德办公桌前，恭敬地问。
“志勇，来，沙发上坐。”
李怀德的声音沙哑，疲惫，还透着股子颓废？
李志勇落后半个身位，眼睛余光看了一眼李怀德侧脸，面色干燥暗沉无光，跟之前那种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形象完全是两个极端。
“志勇，抽烟自己拿，茶，，没有热水！我安排小翟出去办事去了，算了，抽烟吧！”
李怀德拎了拎暖壶，空的。
“主任，看您这是，，，，，”李志勇拿了两支烟出来，一直递给李怀德一直自己叼上，给李怀德点烟的时候问。
“哎！我相信你应该也多少听到信了！最近上头的风头换的有点快，这后边啥样看不清楚呀！自打过了年我就，，，，”
“哎！！难呀。”
李怀德没有说完，但是李志勇心里头知道咋回事，其实从一月份以后外头的风声就变得非常杂乱，这个时候乱就对了，还没到最乱的时候呢。
“主任，有些时候有些事，换个角度看看或者退一步再看看可能又不一样的风景，历史大势滚滚向前，非人力可当！”
李志勇说完，李怀德抽烟的动作一顿。
“志勇，没想到你看的倒是通透！但是，，哎。不说了，今个找你来是有事。”
“我直说啊，还能弄到参吗？年份最少50年朝上！我急用，如果你有门路能弄到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出比黑市高五成的价！而且你告诉对方都用黄的支付！”
“这半个月我找了所有我认识的关系弄不到，二三十年的有，但是五十年以上的一根也没找到！还记得那年你弄来那根不，最好比那个再好点！”
李怀德一脸愁。
李志勇看了看李怀德，这人已经乱了方寸了，刚才自己说的话他没听明白，如果听明白了就不会再这么着急的找参！
李志勇知道李怀德找人参干啥用，但是应该已经晚了，原剧里李怀德调离轧钢厂的时候是夏天，虽然没说具体时间但是那时候人们都穿半袖手拿蒲扇。
所以基本上就是七八月份。现在已经三月中旬了，也就是最多三四个月后的事情。
想明白时间节点的李志勇没说别的，就像自己说的非人力可挡。
“主任，我需要问问，有几年没找这东西了，不确定有没有五十年朝上的！您什么时候要？我今天下了班，，，，”
“志勇，别下班了，你这会儿就走吧，都在我这了还等什么下班，赶紧问，最好是明天一早就给我信！我急用！”
李怀德拿起一根烟没用火，用没扔的烟头对着，深吸了一口，声音嘶哑的说。
“行，主任，那我这会儿就走，明早晨上班第一时间给您信，您放心吧只要是他们那头有，一定给您淘换来！”李志勇说完就站了起来。
“嗯，去吧，明天早晨如果我不在，你让小翟给我打电话，他知道我在哪！”
说完后，李怀德就不说话了，只是一直在抽烟。
李志勇退后一步转身往外走。
回到办公室李志勇拿上书包和饭盒直接骑车走了。
没回家，而是去了黄二那个小院子，自打去年冬天开始，三五不时的李志勇就来这转悠一圈，但是再也没遇到黄二拿物件回来。
又是空跑的一天，黄二在家，不光黄二在，还有个女同志也在，这天还没黑呢，两个人就在屋里没羞没臊的，看了一圈，没有物件，李志勇就骑车走了。
李怀德要的人参，空间里还有五六只呢，拿出来一只给他就行了，完全不是事。
溜溜达达的回到四合院正好是下班时间，自打过了年李志勇一家进出就基本上都在走东跨院的门，八角门有日子没开了。
到四合院门口李志勇看了一眼，甄大坤和易中海一前一后说说笑笑的正进院，应该是两个人胡同口遇到一起的，没理会儿，直接骑了过去。
易中海和甄大坤也都看到了李志勇。
“易大爷，这李科长自打过了年以后就不怎么走这头了，进进出出的好像都走东边那个门了， 哪天我往那边走去东边商店买烟，看了一眼，那大门弄得真气派！”
甄大坤看着骑车过去的李志勇，回头跟易中海说。
“走那头方便，这么些年如果不是为了避嫌，我估计人家那个八角门都不开，你没发现其实从去年冬天他就有意无意的开始走那头了吗？我跟你说大坤，这个院子里最聪明的人就是这个李志勇喽！”
易中海摇了摇头，这么些年过去了，有些事易中海早就想明白了，也正是因为想明白了，所以现在易中海从不招惹李家人，他从大西北回来只有一个目的，解自己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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