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了贾家的饭桌上没有这么多人。
郑小红吃饭的时候又恢复了来时候那种文文静静的样子，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最近这些年物资供应越来越稳定，也越来越丰富，虽然票证继续用，但是作为中心的四九城来讲，老百姓的餐桌上隔三差五的总算是有肉了。
秦淮如做的四个热菜都是荤菜。
秦淮如把烟袋刘和郑小红一直送出四合院大门口看着两人走远才转身往回走。
“淮如呀，那是哪的姑娘，长得真俊！是来跟棒梗相亲的？”姚大妈和钱大妈就等着确切消息呢，这不知道具体情况弄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啊，城西的，这不是托人找的媒婆，带来跟棒梗相亲吗，棒梗岁数不小了，他那个腿脚耽误了娶媳妇，也幸亏大坤把他送到那去学呢修自行车，现在也能独立支撑一个修车铺了，这才准备说个媳妇！”
“二位大妈你们忙着，家里还有一摊子没收拾呢！”
秦淮如笑吟吟的说完就转身进了垂花门。
“老钱，你说那么俊的姑娘，看着四肢也健全，也不像是个傻子，上午来的时候我观察了，跟那个媒婆说话他也能听懂，你说那么好的姑娘为啥愿意跟棒梗这个残废相亲呢？”姚大妈问还在看秦淮如背影的钱大妈。
“那谁知道？有没有可能是农村的？农村的姑娘们为了京城有时候可是没啥要求的！”钱大妈回答说。
“看着不像，你看那姑娘的穿着打扮和气质，那一看就不是农村的丫头！”姚大妈一边说一边寻思。
“那就不知道了，往后看吧，如果真要是成了，那慢慢的不就知道咋回事了！你说这谁能想到，就棒梗那个残废，竟然也想着相亲娶媳妇！”钱大妈摇了摇头。
不管两个大妈怎么讲究，秦淮如则是回到了家中。
秦淮如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吧边上没有说话的棒梗的甄大坤，没表现出什么，开始收拾桌子。
“棒梗，在屋里聊了两个来小时，聊的咋样！”
秦淮如一边洗碗，一边回头问抱着碗喝水的棒梗。
“妈，相亲之前说姑娘不爱说话，我还以为是有点傻的呢，谁知道竟然是个结巴！关键是，，，那也太结巴了！”
“将近两个小时，她是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或者说他说的所有话都加起来让我说完，我绝对用不了十分钟！”
“这以后过日子，这咋沟通呀！听他一句话，我已经粘了俩车轱辘了！”
棒梗有点嫌弃的样子，让秦淮如有点气恼。
“棒梗！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没啥定位！你别忘了，你就是一个离了那两只拐你连路都走不了的废物！天天干活的时候坐在那个带轱辘的板凳上来回滑着走，你是不是以为你多好呢还？人家姑娘配你那是绰绰有余！”
“我可告诉你棒梗，妈能给你找到一个这样的，不在乎你是个残疾，不在乎咱们家，不要什么条件的，你知道多难吗？”
“你自己琢磨吧，过了这个村，再想娶媳妇，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秦淮如越说越气，为了把这几个孩子养大，为了能给棒梗娶上媳妇，为了不让东旭断了根，自己这些年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委屈，秦淮如一边流着泪，一边洗碗。
“妈，我，，，我也不是不乐意，小红除了说话不太利索，别的我倒是都挺满意的，尤其是长得真好看。要不，，要不就她吧！我这样的有人愿意嫁给我就是好事，还有啥资格挑挑拣拣的。”
棒梗说完低下了头。
甄大坤今天从头到尾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基本上属于吉祥物的存在。
这阵子秦淮如忙活着给棒梗踅摸媳妇，甄大坤一开始是非常不痛快的，也找借口打了秦淮如两次。
但是在第二次打了秦淮茹以后，秦淮如蜷缩在炕梢墙角跟甄大坤说了一番话后，甄大坤才不再反对。
秦淮如说：
“大坤，我知道因为我上环导致的不能生育了，让你恨透了我！但是，你就是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我也认命了，后半辈子任劳任怨任打任骂伺候你！”
“可是棒梗娶媳妇对咱们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呀！大坤！”
“棒梗已经改了姓跟你姓了，不管你怎么想在外人看来你就是他后爸，他现在就是你的便宜儿子！”
“棒梗娶了媳妇结了婚，生的孩子姓甄！！”
“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孩子的爷爷，我就是孩子的奶奶，不管咋说，老甄家在你这一支，也总算是有后人！到时候我们就是死了埋了，还有人逢年过节烧香烧纸不是！”
“大坤，我求求你，我一定教育棒梗，也一定教育棒梗的孩子好好孝顺你！你就成全了他吧！”
当时说着这些话，秦淮如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鲜血，直接就在炕上跪下了，冲着甄大坤磕了三个响头！
甄大坤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愣愣的在那坐了半个小时，抽了三四支烟，然后一把拽过秦淮如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顿输出。
完事后下了车的甄大坤自顾自的睡了。
但是第二天早起以后，甄大坤就在没因为秦淮如给棒梗找对象打他。
西城某个胡同的一个大杂院。
郑小红回到了家，看了看屋里的场景，没说话， 走到桌子边先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靠近炉子的条凳上。
“小红回来了！”
“那个男的咋样？媒婆只说腿有残疾，不疯不傻吧？”一个三角眼，吊脚眉，连个颧骨高高鼓起但是脸颊却凹陷下去的妇人看着进屋的郑小红问。
“不，，”
郑小红点着头说了个不字，然后伸手摸了摸膝盖，往下指了指，伸出了小拇指，又摸了摸膝盖顺着膝盖往上直接指到肩膀位置，伸出了大拇指。
最后两只手在脸上摸了一下，又在头顶摸了一下，伸出了左右手两只大拇指。
“嗯，照你说的，长得不错，个头不错，波棱盖下边是废的，上边是好的！再加上有工作，嗯！配你那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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