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少说两句,这不是你该问的。”
这话题敏感到连王羽枫都皱起眉头想让元朗把嘴给闭上。
可马云飞却紧皱眉头,盯着元朗不知道该怎么说。
心里没想法是假的,老板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没有想法。
毕竟卫煌不是第一个,而他马云飞也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你想说什么?”
酝酿许久后,马云飞喉咙涌动反问着元朗。
“说实话,跟你之间的感情远比我跟王卫青之间更深。”
“他有权有势,又是我的亲生父亲,我需要他的权势,可我对他的确没有太多的感情。”
“可马县长你啊,虽然无权无势可我更加在意你。”
“我想说的是伴君如伴虎,你该多多考虑自己的。”
当着王羽枫的面,元朗把话说的也很透彻。
卫煌跟了王卫青这么多年,说死就让死了。
他的俩个老婆,说关起来就关,说丢到国外就给丢了过去。
还有两个儿子,这些年能眼睁睁的看着元朗在基层的生死线上打滚,并且持续在后面加火添柴。
更是给丢到山城文家的嘴里去拔老虎牙。
美其名曰为了锻炼孩子的能力,这话不假,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无不彰显这个王卫青,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也极其心狠的一种行为。
慈不掌权,义不理财,被王卫青诠释的淋漓尽致。
元朗是在担忧以后马县长也落不的一个好下场。
所以才劝他该考虑退了…
“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倒先考虑我来了。”
“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这次回京一是认祖,二是要了解王家的各脉分支情况,与你父亲的权力布局。”
“好为你以后接班做准备…”
马云飞岔开这个话题,没有多聊下去,他怕自己一不小心那句话,就让老板容易多想。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并不假,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老板这些年。
是如何变得心狠手辣,近乎不通人情的。
卫煌的处理方式的确让他对王卫青心寒,可却不敢表现出来。
心寒的不是卫煌不该死,心寒的是老板明明在故意利用卫煌以及戴星河。
给自己儿子养成磨刀石,最后用完却还要杀之后快。
戴星河这几十年的发展路径,马云飞就不信老板一点不清楚?
可为什么却不出手处理呢,不就是有别的目的吗?
可明面上的借口却是多次给了卫煌机会,是卫煌不珍惜。
摆明就是让卫煌替老板那龌龊的想法去背锅罢了。
这也是卫煌后期醒悟过来,明知是死局,却还继续包庇小舅子,一条道走到黑。
目的就是不敢坏了老板的安排,情愿自己背上最后这口黑锅。
马云飞什么都清楚,只是有些话不能放桌面上说。
“吃饭吧,我对王家的分支情况不感兴趣。”
“倒是对权力布局有兴趣…”
元朗岔开话题,也没在纠缠下去,中午一堆人在元朗这个农村家里,热闹的吃了一顿午饭。
下午元母就开始收拾东西,还带了很多农村的土特产。
得知王卫青身体不好,还整了很多养胃的纯天然小米。
都是些不值钱的物件,可代表着元家的一番心意。
马县长吃过饭后就离开了,自从这个话题被元朗点破后,他的神态就没有自然过。
显然思想压力与负担也挺大的,而王羽枫则留在了元家。
打算在这凑活一夜,明天一块坐飞机回京。
只不过天还没黑,三人上午在小房间里的谈话内容。
就已经出现在了京都王卫青的办公桌上。
而元朗还在吃晚饭的时候,忽然看向王羽枫道:“把话传回去了没?”
后者一愣,当即茫然道:“什么话?传什么回去?”
元朗笑了笑没有接茬,也不再言语了。
而此刻远在京都内阁大楼的常务副总办公室里。
秘书长秦珂正与王卫青在听着王羽枫传来的谈话录音。
“朗朗心思挺沉重的,对小马的感情也挺深的。”
听完后,秘书长秦珂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笑呵呵的回应着。
可王卫青却面露难色,沉重道:“这小王八蛋,借羽枫的嘴在警告我。”
“故意说这些话,就是让我给小马一个稳定的晚年。”
“呵,这小兔崽子,有点心眼全使他老子身上了。”
秘书长秦珂难忍笑意,回应道:“老板,你不也是吗?”
“这些年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两儿子身上了。”
只不过秦珂不敢说心眼,只能说成是精力,听着好听了,可意思都一个样。
“哈哈哈…”
王卫青却难得大笑出声,毕竟是他儿子吗。
有心眼是好事,用在谁身上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得有心眼子。
他可不想千辛万苦锻造出一个老实巴交的实诚人出来。
这里叠个甲保命,不是说老实人不好,也不是贬低老实人。
而是名利场他不是老实人的舞台,是阴险狡诈者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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