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芃手里的鸡腿“啪嗒”掉在盘子里，脸色煞白：“杀了我吧……”
“最后！” 番茄几乎是在咆哮，“我们要测试‘元宇宙观赛’！用VR技术，让球迷可以第一视角体验当门将面对王大雷怒吼，或者当后卫被韦世豪过掉的感觉！当然，付费项目！”
整个放映厅鸦雀无声。球员们都被这庞大的、充满科技与狠活的“二次元战略”炸懵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踢足球”的认知。
颜骏凌第一个站起来，平静地问：“番茄总，有详细的技术实施方案和预算表吗？另外，关于AI剪辑系统，我认为三十秒生成高光可能乐观了，初期目标定在五分钟更现实。还有，VR视角切换需要极高的现场摄像机位密度和实时渲染算力，目前成本……”
番茄大手一挥：“钱不是问题！技术不是问题！脑洞才是生产力！散会！……啊不，接着嗨！”
庆功宴继续，但气氛变了。队员们三三两两议论着，兴奋、疑惑、荒诞、跃跃欲试的情绪交织。韦世豪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璀璨的上海夜景，对溜达过来的董路说：“董哥，你们搞足球小将，也这么……花里胡哨？”
董路啃着鸡翅，含糊不清：“我们那是小本经营，跟这没法比。不过……流量是真大啊。这要是玩好了，你们就不是中超梗王了，是全网红人。玩砸了……嘿嘿。” 他没说下去。
韦世豪沉默。他想要赢球，但似乎，俱乐部想要的东西，比赢球多得多，也复杂得多。
第七章：基地里的“元宇宙”与虚拟偶像的暴击
番茄CEO的效率惊人。或者说，是B站整个体系为S15项目开足了马力。
三天后，训练基地那座“火锅底料分析室”旁边的空仓库，被改造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元宇宙战术沉浸体验中心”。门口牌子是颜骏凌坚持要挂的正式名称，但队员们一致叫它“元神启动室”。
里面没有绿茵场，只有一圈高级电竞椅，几个巨大的环形屏幕，以及一堆VR头盔和动作捕捉设备。B站派来的技术小哥介绍，这里可以接入即将到来的S15比赛直播信号，用VR实现“上帝视角”、“英雄第一视角”甚至“水晶爆炸视角”观赛。当然，未来理想状态是也能模拟足球比赛。
“来来来，体验一下！” 番茄拉着几个队员进来。
韦世豪被强行套上一个VR头盔。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站在”了英雄联盟的游戏地图“召唤师峡谷”里，身边是巨大的防御塔，脚下是像素草地。“这啥玩意儿？” 他刚嘟囔一句，系统提示：“欢迎体验‘打野位第一视角’。” 然后他就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地冲向一堆野怪，手起刀落……
“晕！” 韦世豪一把摘掉头盔，脸色发青，“老子踢球十年没晕过车！”
王大雷体验的是“ADC视角”，结果因为走位太差（他试图用守门的横向移动逻辑来操作），屏幕很快变成黑白。“妈的，这比扑点球难！” 他骂骂咧咧。
张琳芃被安排体验“上单单挑”。他看着两个游戏英雄在你来我往，皱了半天眉，对技术小哥说：“这个……拉扯和卡位有点意思。但这个补兵（击杀小怪赚钱）……跟我们后卫抢断然后立刻发起反击，好像……有某种抽象的共通性？” 技术小哥目瞪口呆，第一次听到有人从MOBA游戏里解读出足球战术。
只有颜骏凌如鱼得水。他迅速理解了界面和数据流，甚至开始和技术小哥讨论如何将游戏内的经济曲线、地图控制率数据模型，迁移到足球比赛的控球率、危险区域占领率分析上。“本质上都是资源争夺与空间控制的动态博弈。”他得出结论。
体验草草收场，大部分球员表示还是草坪更亲切。但“虚拟跨界”的暴击，很快以更直接的方式降临。
张琳芃被单独请到一个小采访间，说是配合S15主题曲宣传，做一个“打破次元壁”的趣味访谈。他以为就是对着镜头回答几个问题。
然而，当他坐下后，对面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栩栩如生、巧笑嫣然的虚拟二次元美少女——泠鸢yousa。虽然不是真人，但表情灵动，声音甜美。
“张琳芃哥哥，你好呀！我是泠鸢yousa，很高兴能采访到足协杯冠军功臣呢！” 虚拟偶像开口了，声音通过高质量音响传来，毫无机械感。
张琳芃后背一凉，硬着头皮：“你……你好。”
“首先恭喜你们夺冠！那个制胜头球太帅啦！” 泠鸢yousa做出鼓掌的动作，“不过，很多网友，包括我们二次元的朋友，都对您之前……嗯……从袜子里掏出广告纸条的庆祝方式非常感兴趣呢！能分享一下当时的创意灵感吗？是某种……嗯……后现代的行为艺术吗？旨在解构体育商业化的严肃性？”
张琳芃：“……”
“或者说，您是在用一种戏谑的方式，对抗传统足球庆祝动作的范式，并巧妙地将个人身体（袜子）转化为广告媒介的‘赛博格’表达？” 虚拟偶像继续眨着大眼睛，问出AI根据网络热词生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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