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收藏嘛。《龙族》不一样，看多少遍都不腻。还是买一本回去慢慢翻。”男生回答。
陆宇主动凑过去，拍了拍男生的肩膀问道：
“兄弟，你说的那本《龙族》是什么书啊？今天我到处都看到它的广告。好看吗？”
听到陆宇的问题，那男生先是一愣，随即热情地介绍起来：
“你肯定知道老贼吧？这本《龙族》就是他写的。设定特别有意思，讲的是……”
他一边介绍书里的大致情节，一边大力向陆宇推荐老贼的其他作品，还说今天来书店就是专程来买老贼的新书。
陆宇注意到男生说话时，他女朋友投来诧异的目光，心里默默为这兄弟捏了把汗。
他随即接话道：“老贼啊，我听过，就是那个网文界的良心嘛。他那本《雪中》我看过，听说本人长得也挺帅。”
“没想到他还出了新书，那我得买两本支持一下。”
“嗯……你说得对，买回去看看也好。”
听陆宇把老贼夸成这样，男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老贼真是这样的人吗？怎么感觉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作者？
但看陆宇愿意买书，男生以为是自己的推荐起了作用，也就开心地不再多想了。
“陆宇，你还要不要脸？”
墨夕亲眼看着陆宇在别人面前自夸自擂，差点引发人家小情侣吵架，忍不住用复杂的眼神瞪着他。
她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我要什么脸？我夸的是老贼，跟陆宇有什么关系。”陆宇一脸理直气壮。
就像文学界常有的笔名梗，他不过是活学活用罢了。
“你真是绝了。”
墨夕竖起大拇指，对他的狡辩表示佩服。
“希望你这位书粉以后知道你是谁，不会气得给你寄刀片。”
“那倒不至于，走，排队去。”
陆宇笑嘻嘻地摆摆手，转身走向队伍末尾。
队伍排得很长，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三十岁以上的很少见。
陆宇想了想也明白，值得一大早来排队的，多半是新上市的热门书。
怕来晚了买不到，大家才宁愿排长队也不肯走。
按墨夕的说法，最近能这么火的新书，也就《幻成》和《龙族》了。
这两本的读者群体本来就是年轻人，出现这场面也不意外。
虽然说是来考察市场，但既然大家都是冲《龙族》来的，他们也不好插队，只好乖乖跟着排。
两人排了很久，终于挤进了书店里。
一进店门，两张海报就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一张是陆宇之前在墨夕办公室见过的，另一张是《幻成》的封面——画着一红一银两个头发的人，像代表两股对立的势力。
墨夕从展台上各拿了一本。结账时，她随口问老板：“这两本书卖得怎么样？”
老板看着身后排起的长队和不断减少的库存，满脸笑容地说：“哪是‘好不好卖’的问题啊！我各进了一千多本，才没多久，已经卖掉一大半了。你看后面排队的人，几乎都是冲这两本来的。”
墨夕付完钱，又追问：“那哪一本更受欢迎些？”
老板边打包边答：“目前来看，还是《幻成》卖得更好。它提前一个多月宣传，知道的人更多。”
两人离开后又逛了几家书店，得到的反馈都差不多。
回去路上，墨夕对陆宇说：“我们的成绩其实不错，毕竟准备时间不长。《幻成》虽然是竞争对手，但舆论方面公司会处理，你先别想太多。现在才第一天，等后续口碑发酵再看结果。你不如趁空档琢磨下一本书的内容。”
陆宇点头，看着他手里的《幻成》：“这本让我带回去看看吧，我想知道它为什么这么火。”
“两本都给你。看归看，别被带偏，他的风格和你差太多了。”墨夕犹豫了一下，其实他大致翻过，觉得所谓“转型”更多是噱头，怕陆宇学歪了。
“放心，影响不了我。”陆宇笑着回答。他脑子里什么样的作品没有，怎会轻易被一本小说带偏？
和墨夕吃完饭，陆宇带着书回到小屋，坐在沙发上开始读那本同期大热的《幻成》。
结果半小时后，他有点后悔——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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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读起来像是披着奇幻外衣的青春疼痛小说，通篇都是压抑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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