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明俯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看着里面的……
“挑一个?”
云艺:“挑什么,不是都差不多?”
骆景明:“那看来是用的不多,感受的不多,宝贝,我们多用几次,你就能感受出来差别了。”
“区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只要是和你,哪种我都喜欢,等你什么时候想不用了,我们就……”
云艺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往下说:“骆景明,我饿了。”
她原本洗了澡上床睡觉了的时候还不觉得饿,可和骆景明折腾了一会儿,被他亲被他抱,她竟是有点儿饿了。
骆景明笑着看她,笑的一脸暧昧:“那你先吃我,吃完了之后,我去给你做饭。”
云艺推开他:“谁要吃你……”
话还没说完,骆景明已经……
“这个最好用,贵有贵的道理。”
……
很多个小时之后。
两个人都平复了很久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骆景明抱着云艺去了浴室,帮她洗干净之后又把她抱回了卧室。
等云艺睡着了之后,骆景明才沉沉地睡去。
睡着睡着,骆景明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骆景明站在一片白光里。
很亮,亮得他睁不开眼。
他用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往四周看,什么都看不清,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无边无际。
“这是哪儿?”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下没有实感,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云里,他继续走,走了很久,周围还是一样的白。
然后他听见了笑声。
孩子的笑声,咯咯的,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在耳边,他停下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白光慢慢淡了。
他看见一片草地,绿油油的,开着小野花,一个小男孩蹲在草地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旁边站着个女人,扎着马尾,穿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骆景明的心猛地收紧了。
他想走,脚却迈不开步。他想说话,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
那个孩子先转过头来,咧着嘴笑。
“叔叔!”
他站起来,朝他跑过来,双腿在草地上蹬蹬蹬的,跑得飞快。
骆景明下意识地弯下腰,伸出手,孩子扑进他的怀里,软软的,热热的,有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他略有些埋怨地喊道:“叔叔,你怎么才来呀?”
孩子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和妈妈等你好久啦!”
骆景明的喉咙动了动,终于发出声音:“……等我?”
“对呀!”
孩子点头:“妈妈说你会来的,我天天看,天天看,今天终于看到你啦!”
女人走过来了,她走得不快,裙摆在草地上轻轻拂过,脸上带着笑,就是照片上那个笑,眼睛弯弯的,温温柔柔的。
骆景明看着她走近,想站起来,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他就那么半蹲半跪地抱着孩子,仰着脸看她,眼眶慢慢红了。
女人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面露感激之色:“骆律,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女人看了看他,觉察出来了一丝不对劲,眉头皱了皱:“骆律你是怎么过来的?谢谢你来看我们,不过,这里不宜久留,你还是快离开吧,回到原本的世界去。”
骆景明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对不起……”
女人有些疑惑:“什么对不起?”
骆景明深吸了一口气:“当时,我应该极力主张让他被判死刑的……”
他说不下去,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眼眶热得发胀。
女人蹲下来,平视着他,她的眼睛很干净,很亮,没有怨恨,没有责备,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柔和的光和感激之色。
“骆律,您已经尽力了,我和儿子都很感激您。”
孩子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摸了摸他的脸,摸到一片湿:“叔叔,你怎么哭啦?”
骆景明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他抬起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
孩子歪着头看他,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叔叔不哭!”
骆景明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心里堵了很久的东西,忽然之间松动了。
女人站起身,牵起孩子的手:“骆律,快回去吧。”
“有人在等你呢。”
孩子冲他挥手:“叔叔再见!下次再来玩!”
他的母亲揪起儿子的耳朵:“瞎说什么,这里可不是咱们的大恩人该来的地方!”
大恩人最好长命百岁,永远都不来这个地方才好。
骆景明想说什么,可那白光又浓了起来,一点一点地漫过来,漫过草地,漫过野花,漫过那对母子的身影。
他看见孩子还在挥手,女人还在笑,然后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那片白光里。
骆景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还是暗暗的,窗帘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他的眼角满是泪水,骆景明抬手去擦泪,身边有轻微的呼吸声,他偏过头,看见云艺睡在他的旁边,侧着身,脸对着他。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骆景明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他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云艺的脸,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她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骆景明看着她,眼眶忽然又热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紧。
云艺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做噩梦了?”
骆景明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不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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