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两辆黑色奔驰轿车驶入华尔街40号大楼前。
卡洛斯稳稳停下车，陈志远先从副驾驶下来，为周陌打开后车门。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约翰·史密斯快步迎上，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
詹妮弗站在他身边，身后跟着助理苔丝·麦吉尔和莉娅·科尔。
“周先生，早上好。”
约翰·史密斯笑容得体，“大楼内部装修基本完工，只剩最后的清洁和细节调整。”
周陌点点头，目光扫过这栋七十一层的建筑。
经过近一年的改造，华尔街40号已经焕然一新，石材立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人都到齐了？”他问。
“按您的吩咐，都在。”
詹妮弗回答，“汤姆和迈克尔在后面那辆车上，带着您要的东西。”
周陌转身看向第二辆车。
汤姆和迈克尔从后备箱搬出四个大小相同的木箱，每个箱子都用泡沫仔细包裹。
陈志远和卡洛斯也在帮忙抬着箱子。
“约翰，你自己去忙吧。”
周陌对约翰·史密斯说，“今天上午大楼不用安排其他工作。”
“好的周先生。”
约翰识趣地点头，“我在办公室，有事随时叫我。”
等约翰离开后，周陌对陈志远说：“志远，你和汤姆、迈克尔、卡洛斯每人拿一个箱子，跟我上楼。”
他又看向詹妮弗：“詹妮弗，你带着苔丝和莉娅跟着，记录一下几个特殊位置的清洁要求。
哪些地方要按时清洁，哪些东西不能移动，都记清楚。”
“明白。”
詹妮弗转向两位助理，“苔丝，你负责记录。
莉娅，你拍照。”
众人进入大楼。大堂挑高十米，空间开阔。
正中央是按照周陌要求设计的水景池，水流从西北方向缓缓流向东南。
池边用天然石材砌成，上面雕刻着简化的中国传统云纹。
“这个水池每周要清洗一次。”
周陌对苔丝说，“水要保持流动，不能有杂物。
记录一下：每周一上午清洁，检查水泵。”
苔丝快速在本子上记录：“好的周先生。”
他们走向专用电梯。
这部电梯只停靠几个关键楼层，是周陌特别要求的。
电梯内壁用深色木材装饰，按钮是铜质的。
“先去七十二层。”周陌说。
电梯平稳上升。
汤姆看了看手里的箱子：“老板，这些是什么？
挺沉的。”
“一些装饰品。”周陌简单回答。
电梯门打开，七十二层是执行董事办公室和战略投资部所在地。
这一层的装修已经完成，深色木质地板，落地玻璃窗，视野极好。
北面整面墙留出了一块特殊区域，那里做了一个黑色大理石底座。
周陌走到北墙前，示意汤姆把第一个箱子放下。
“打开。”
汤姆小心地拆开包装，取出鼠首青铜复制品。
兽首在光线中泛着暗青色的光泽，细节精致，眼神栩栩如生。
周陌接过鼠首，亲自将它安放在黑色大理石底座上。
他调整了几次角度，直到兽首正对着北方。
“这里，”
他对苔丝说，“每周用软布擦拭一次，不能用化学清洁剂。
这个兽首的位置绝对不能移动，朝向也不能改变。
记下来。”
“记下了。”
苔丝认真写道，“鼠首，北墙，每周一软布擦拭，禁化学剂，禁移动。”
周陌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水晶球，放在鼠首旁边。
水晶球直径约十五厘米，通透无瑕。
“水晶球每周擦拭，保持透明。
这两样东西，除了指定清洁人员，任何人不能碰。”
“明白。”
在七十二层停留了十分钟后，众人乘电梯下到六十三层。
这里是风控合规中心和危机处理部。
西北角的墙边，已经准备好了铜制鼎和黄色地毯。
周陌打开第二个箱子，取出狗首。
他将狗首安放在铜鼎前方的特制展台上，朝向西北。
接着调整了铜鼎的位置，让鼎的三足正好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
“狗首，西北角。”
周陌说，“清洁要求和鼠首一样。
铜鼎每月擦拭一次，地毯每周吸尘。
都不能移动。”
苔丝记录着。
莉娅从不同角度拍照。
四十五层是股票交易大厅。
东墙边布置了木质展柜和几盆绿植。
周陌将兔首放入展柜，朝向东方。
他又调整了绿植的位置，让其中一盆正好在兔首的左侧。
“兔首，东墙展柜内。
每周清洁展柜玻璃，绿植每周浇水两次，保持健康。”
最后是三十六层，期货交易中心。
东南角的墙面用了红色绸缎作为背景，前面有一个琉璃摆件。
周陌安放蛇首时格外仔细，他调整了三次角度，直到蛇首的眼睛似乎正看向交易大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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