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闻言猛地一顿,双手从脑后抽出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铅白霜?金汞齐?这两样东西怎会碍着子嗣?”
朱厚照虽久居深宫,却也知道铅白霜是后宫女子用来敷面的水粉主料,金汞齐则是用来给宫殿描金的,宫里随处可见,怎么听张锐轩这意思,倒成了祸根?
张锐轩见朱厚照上心,便放缓了语气:“小臣也是偶然翻到几本前朝医书残卷,里头提过几句——铅汞之物性烈,女子日日敷用,肌肤入了毒素,日积月累,怕是会扰了气血,宫殿里用得多了,男子闻得多了,也伤根本。”
张锐轩顿了顿,又道:“殿下想一想,开国之初,宫里简朴,女子不尚浓妆,宫殿也少用那些金粉描画,宗室子弟哪个不是人丁兴旺?到了后世,日子富裕了,这些东西用得多了,反倒子嗣单薄起来,这难道只是巧合?”
朱厚照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壁上的雕花。想起后宫那些妃嫔,晨起梳妆时总要往脸上扑厚厚的铅粉,连母后宫里的妆奁里,也摆着好几盒铅白霜。
还有刚翻新的几座宫殿,梁上柱上都描了金,阳光照进来晃得人眼晕,当时只觉得气派,如今听张锐轩一说,倒像是裹了层毒药。
“这……医书里当真这么写?”朱厚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毕竟这些东西用了几朝几代,从没人说过不妥。
“残卷上的话,未必全对,但也未必全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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