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狗也跟着点头如捣蒜,看向张锐轩的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层对“读书人”的信服。
张锐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有些事,与其费尽口舌解释,不如借个由头让他们踏实照做。等日后牛场的牛一代代壮实起来,产崽越来越多,这些道理自然不辩自明。
张锐轩趁机又传授两个人人工授精的原理和方法,听得两个人目瞪口呆,这个内容也太惊世骇俗了,不过出于对永乐大典的盲目自信,也就硬着头皮相信了。
张锐轩又告诫两个人不要将这个技术外传,只能传给自己家人。
孙犇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少爷,这……这法子也太……太离经叛道了吧?牲口配种自有天意,咱们这般插手,怕是……”
赵大狗虽也一脸惊色,却记得方才《永乐大典》的话,梗着脖子道:“孙大哥,少爷说这是大典里的法子,准没错!咱庄稼人不懂那些门道,照做就是。”
张锐轩知道这法子在此时有多冲击认知,沉声道:“这技术是咱们牛场的根本,比那编号记账更要紧。
传出去,轻则被人当成疯子,重则引来祸事——谁家肯让旁人知道自家的牛是这般生出来的?”
张锐轩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你们俩是我信得过的人,这手艺只能在牛场里传,教给自家儿子、侄子都得挑那嘴严的,敢泄出去半个字,休怪我不念情分。”
孙犇忙不迭点头,把鞭子攥得死紧:“少爷放心!小的就是烂了舌头,也绝不敢往外漏一个字!”
其实不用张锐轩吩咐,两个人也不敢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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