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立马闭嘴。
沈知意转回头，发现萧景珩正盯着她看。
“干嘛？”她皱眉。
“你在流汗。”他说。
她一愣，抬手摸额头，确实湿了。再看他，额角也有汗珠往下滚。
不对劲。
她刚想开口，肚子突然抽了一下。像是被人从里面扯了根线，一路拉到脊椎。
萧景珩脸色也变了。
“你怎么了？”她问。
“胎记……”他咬牙，“你的胎记在发烫。”
她低头看自己肩膀，衣料下的皮肤果然开始升温。不是像之前那种灼烧感，而是一阵一阵的，像心跳。
她摸出签到簿。
封面泛起微光，一行字浮出来：【今日异能：未查看】
“你还没看？”萧景珩喘着问。
“刚醒就忙着救你，哪有空看系统提示。”
“现在看。”
她翻开第一页，能力浮现：【嗅觉强化·追踪型异能】
描述：可锁定特定气息进行长距离追踪，对甜味系香气效果翻倍。
她看完愣住。
“怎么了？”他问。
“这能力……”她抬头，“跟糖香有关。”
他忽然笑了下：“所以，你现在能顺着味道找到我了？”
“不止是你。”她盯着他心口的伤，“我能闻到很多东西。血腥味、符文味、还有……”
她顿住。
“还有什么？”
“另一股糖香。”她说，“不在这里。很远，但在动。”
“往哪边走？”
她闭眼感应，眉头越皱越紧：“朝地下更深的地方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
“那味道，跟我手里这根棒棒糖是一样的。”
她举起糖纸给他看。透明糖纸裹着半截糖棍，颜色偏深褐，是焦糖原味。
“不可能。”他声音沉下来，“这种糖你只在现代吃过，古代没有。”
“但现在它出现了。”她攥紧糖纸，“有人在下面，吃着我最爱的糖。”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扯下一根傀儡丝，割破指尖滴血在地。血线迅速蔓延，勾出一个简易阵法。
符文亮起的瞬间，地面轻微震动。
“密道有暗层。”他说，“以前没触发过。”
“现在触发了。”
“你要下去？”
“当然。”
“你现在身体扛不住。”
“所以我不是一个人去。”她看向他，“你得活着陪我走到底。”
他沉默片刻，点头：“好。”
她扶他站起来，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她架住他肩膀，两人踉跄几步才稳住。
陈墨还在上面挂着，小声喊：“喂，你们要去下面？那地方连坟都不算，是禁地！”
“那你待着。”沈知意说。
“可我是守墓人！”
“那你守好你自己。”
她说完就往前走，萧景珩跟着她。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怎么了？”她问。
他没答，而是抬手解开外袍，撕下一块布递给她。
“包着手。”他说，“下面的东西，不一定干净。”
她接过布条，缠住手掌。布上有他的体温，还沾着点血。
她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她。
两人谁都没说话。
然后她转身，朝着那股糖香的方向走去。
密道尽头，石壁上出现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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