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才能细水长流；不打折，大家一起完蛋，钱全打水漂。
“林城主。”
张万安收起脸上的笑意，往前迈出半步。
青色的长袍无风自动。
一股沛然莫御的厚重气场，当头砸落。
青石板上的灰尘贴着地面往外翻卷。全场的哭天喊地声戛然而止。
陈圆福张大着嘴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玩笑开够了，张万安懒得再陪他们演戏。
他无视跪满一地的人群，径直走到林平面前停下。
“我说过，生意就是生意。”
张万安直视林平的眼睛，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忤逆的重量。
“古屹有古屹的规矩，我张万安，也有我的规矩。”
“在我这里，这套泼皮把戏，行不通。”
这番话传遍整个营地，清清楚楚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心里齐齐一沉。
没戏了。
哪怕全城人加起来，也不够对方一根指头捻的。
林平却没动。
他迎着张万安冷淡的目光，脚下往前跨出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原本张扬的声音完全收敛，他把音量压到最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张城主，我明白，规矩不能破，生意必须做，但我现在，确实拿不出那么多碎片。”
林平看着张万安的眼睛。
“或者.....”
“我拿别的东西，跟你换。”
张万安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林平手里有什么能让他看上眼的筹码？
那些夺来的低阶【神格】？还是那些可有可无的附属主城？
“哦？”
张万安语气毫无波澜。
“比如呢？”
林平咧开嘴，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比如……”
“下一次万里禁地，我替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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