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晨光漫过银杏家园的窗台，苏晚正蹲在玄关整理小念的粉色拖鞋，鞋面上绣的银杏叶还是她上周熬夜缝的。陆昭衍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身上带着刚烤好的橘子派香气：“再检查一遍，小念的绘本、毛绒兔，还有你织的围巾，都放好了吗？”
“放心吧，” 苏晚转过身，指尖划过他腕上的红绳，“连你给她准备的银杏叶发夹，都放在梳妆台上了。” 她想起昨天陆昭衍在饰品店挑发夹的样子，对着一排款式纠结了半小时，最后选了带小铃铛的，说 “走路会响，小念肯定喜欢”。
汽车刚驶离小区，就看到苏晚妈妈在镇口等着，身边的小念穿着粉色棉袄，背着银杏图案的小书包，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姐姐！哥哥！” 看到他们，小念立刻挣脱奶奶的手跑过来，脖子上的双银杏吊坠晃出细碎的光，“我带了妈妈做的槐花糕，给你们吃！”
陆昭衍连忙弯腰接住小念，把她抱进副驾驶座，还细心地系好安全带：“坐在这里能看到窗外的银杏树，我们先去学校看我们种的小树苗，好不好？” 小念用力点头，从书包里掏出幅画：“这是我画的树苗，我觉得它肯定长高了！”
车窗外的银杏枝桠挂着薄雪，小念趴在车窗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哥哥，树苗会怕冷吗？”“姐姐，我们种的树会不会结银杏果呀？” 苏晚耐心地回答，陆昭衍则悄悄从储物格里拿出颗橘子糖，剥了糖纸喂到小念嘴边：“先吃颗糖，很快就到学校了。”
到了星洲大学，银杏林的雪还没化，金黄的叶片裹着白霜，像撒了层碎糖。他们种的小树苗比上次高了不少，树干上的小木牌还在，旁边贴着小念之前画的海边涂鸦。“你看，” 陆昭衍蹲下来，指着树苗的新枝，“这是春天要长新叶的地方，等天气暖和了，就会变成绿色。”
小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树干，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小布袋：“这是我收集的银杏叶，我想挂在树上，给它做装饰。” 苏晚和陆昭衍相视一笑，帮小念把叶片串成的风铃挂在树枝上，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回应小念的心意。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山区吗？” 苏晚看着小念的背影，轻声对陆昭衍说，“那时候她还很害羞，现在都敢主动跟我们分享零食了。” 陆昭衍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过她的银杏手链：“都是你的功劳，你总是这么有耐心。”
回到新家时，顾言和林溪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小念来啦！” 顾言举起个巨大的兔子玩偶，“特意给你买的，比上次的毛绒兔还大！” 林溪则拿出个卡通烤盘：“我们来做曲奇饼干，你可以在上面画银杏叶哦。”
午后的阳光透过亚麻窗帘，洒在客厅的餐桌上。小念坐在中间，苏晚帮她系好围裙，陆昭衍负责揉面团，顾言和林溪则准备模具。“要做橘子味的！” 小念举起手里的橘子糖，“像哥哥姐姐做的橘子糖一样甜！”
顾言刚想把面团放进烤盘，就被林溪拦住：“笨死了，模具还没刷油，会粘住的！” 她接过烤盘，认真地刷上黄油，顾言则在旁边帮小念压模具，却不小心把面团压成了不规则形状，引得小念阵阵发笑。
陆昭衍把烤好的曲奇端出来，空气中满是黄油和橘子的香气。小念拿起块印着银杏叶的曲奇，递到苏晚嘴边：“姐姐先吃，这个最甜！” 又拿起一块递给陆昭衍，“哥哥也吃，谢谢哥哥带我看树苗。”
傍晚，苏晚妈妈和张奶奶赶来，带来了刚炖好的排骨汤和手工饺子。“小念尝尝奶奶包的饺子，” 苏晚妈妈夹起个白菜馅的饺子，“里面放了你喜欢的虾仁。” 张奶奶则拉着小念的手，给她讲以前在敬老院种银杏树的故事，小念听得眼睛都亮了。
饭后，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影，小念靠在苏晚怀里，慢慢睡着了。陆昭衍把小念抱进次卧，盖好苏晚织的粉色围巾，又把银杏叶发夹放在枕边。“她今天肯定累坏了，” 苏晚轻声说，“从早上就一直很兴奋。”
顾言和林溪也准备离开，林溪突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苏晚：“这是我妈做的银杏叶护手霜，冬天用很滋润，你和小念都能用。” 顾言则把相机递给陆昭衍：“今天拍的照片都在里面，有小念和树苗的合影，还有我们做曲奇的样子。”
送他们离开后，陆昭衍拉着苏晚走到阳台。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秋千椅上，贝壳风铃在风中轻轻晃动。“你看，” 他指着远处的路灯，“那边的光影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在银杏路散步时的样子？” 苏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明年春天，我们就把小银杏树种在阳台，” 陆昭衍轻声说，“再给小念留个小花园，让她种喜欢的小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银杏叶形状的银戒指，比之前的那枚更精致，“这是我给你的寒假礼物，内侧刻了‘余生共晚’，是我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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