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丁秋楠窝在陈墨的怀里,听到陈向南的名字,她的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不少:“陈向南?他去辽东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天天忙着家里和医院的事,哪有功夫关心这些。” 陈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道,“五月份辽东换届的时候他过去的,现在是主管经济的副省长,还是省委常委呢。”
“嚯,他爬的可真够快的啊!” 丁秋楠惊讶地说道,“我记得前几年他还在咱们这儿当市长呢,这才几年啊,就成副省长了。”
“有学历,有资历,同时也有手段和能力,再加上陈叔在背后帮衬着,升得快也是正常的。” 陈墨说道,“向南从小就比别人聪明,脑子活,有主见,而且特别能吃苦。当年他下乡插队,别人都在混日子,他却每天坚持看书学习,后来恢复高考,第一批就考上了大学。这么多年来,他一步一个脚印,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都是靠他自己拼出来的。”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见他了。” 丁秋楠感慨地说道,“上次见他还是前年过年的时候,他带着老婆孩子过来拜年,匆匆忙忙的,坐了没半个小时就走了。现在当了副省长,肯定更忙了。”
“是啊,当官不自由啊。” 陈墨叹了口气,“尤其是他现在管着经济,正是最忙的时候。辽东这几年经济发展不太好,压力大得很。他这次过去,也是临危受命,担子不轻啊。”
“陈叔已经退了是吧?” 丁秋楠问道。
“嗯,去年退到二线了,当了个全国人大代表,并没有完全退休。” 陈墨说道,“不过也轻松了不少,终于有时间在家陪陪老伴,养养花,钓钓鱼了。他为国家忙活了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那……” 丁秋楠还想再问点什么,结果陈墨搂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亲爱的,该干活了。” 陈墨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哼,该谁干活你心里没数吗?”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快要滴下水来。
“遵命,我的夫人。” 陈墨笑着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一夜无话。
每天晚上适当的运动,总能让人睡得更香,得到更好的休息。第二天早上,陈墨准时醒来,精神抖擞,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没有吵醒还在熟睡的丁秋楠。
推开卧室门,清晨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泥土的气息。院子里的葡萄藤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朝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几只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着,给宁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
与陈墨的精力充沛相反,沈逸却是哈欠连天,眼底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昨晚跟老丈人谈完之后,他回到客房,兴奋得半天都睡不着。老丈人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茅塞顿开。
后来他干脆从床上爬起来,趴在桌子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把刚才陈墨说的每一句话,都认认真真地写了下来。他写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一个字。写着写着,就忘记了时间。等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如果是在自己家,这会儿他肯定会倒头就睡,补个回笼觉。可这是第一次在老丈人家留宿,他哪敢睡懒觉啊。听到中院那边传来了动静,他连忙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过去。
刚走到连廊,就看到老丈人正带着自己的未婚妻陈文蕙,还有小舅子陈文轩和弟媳王越月,在院子里打太极。那两位住在家里的女警卫员,也站在一边,跟着一招一式地练着。
这还是沈逸第一次看到陈文蕙打太极。他怕打扰到众人,就悄悄地站在连廊那里,安静地看着。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的心里却是一阵抽抽,瞬间感觉天空都变得昏暗了。
完犊子了!这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不好,怎么就跟着学打拳呢?而且看这架势,明显练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沈逸站在那里,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陈文蕙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身姿挺拔,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的每一个招式都标准有力,出拳带着风,踢腿稳如松,眼神专注而锐利,完全没有了平时在他面前那副娇俏可爱的样子,反而透着一股英气和干练。
再看陈墨,更是宗师风范。他的动作舒缓自然,圆活连贯,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一招一式之间,都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韵味。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陈文轩和王越月也打得有模有样。陈文轩毕竟是当过兵的,动作刚劲有力,虎虎生风;王越月虽然是女孩子,但也打得十分认真,一招一式都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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