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的巨大字样亮起。
刘利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我这把手感热得发烫！”
林溪从驾驶座上下来，理了理衣角，轻描淡写地说：“手烫可以去看看医生，可能是末梢神经炎。”
“你！”刘利伟气得跳脚，却又无法反驳。
而另一边，陈启明和顾知夏站在一台娃娃机前。
顾知夏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玻璃柜里的一只垂耳兔玩偶，很是喜欢。她试了几次，但那爪子就像是帕金森晚期，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松开。
“唉，又失败了。”她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来试试。”陈启明笑了笑，投了币。
他没有立刻操作，而是眯起眼睛，观察了大概十秒钟。
在他的视网膜中，这台娃娃机已经被完全解构。爪子的三轴坐标系、电机的扭矩、爪钩的握力衰减曲线、玩偶的重心和材质摩擦系数……无数数据流淌而过。
随后，他动手了。
摇杆移动，精准定位。下抓，时机完美。升起，爪子微微晃动。
就在爪子即将因为程序设定而松开的0.1秒前，陈启明轻轻晃了一下摇杆。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整个爪钩连带着兔子玩偶产生了一个微小的二次摆动。就是这个摆动，恰好抵消了爪子松开时产生的滑动分力。
“啪嗒。”
垂耳兔玩偶，稳稳地掉进了出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科学和暴力的美感。
旁边几个一直失败的小情侣都看傻了。
顾知夏也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陈启明从出口拿出那只兔子，递到她面前，兔子的绒毛柔软，和他手掌的温度一起传来。
“送给你！”他笑着说。
顾知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双手接过兔子，紧紧抱在怀里，低着头，小声地说：“谢谢……”
那只兔子玩偶，仿佛是陈启明从另一个世界，用物理定律为她摘下的星星。
夜色渐深，四人从喧闹的游戏厅里出来，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着。
晚风吹拂，带走了白天的燥热，也吹散了考前的最后一丝紧张。
“爽！”刘利伟伸了个懒腰，“好久没这么放松了！等高考完，我要在游戏里杀个七天七夜！”
“出息。”林溪抱着手臂走在他旁边，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顾知夏抱着那只兔子，安静地走在陈启明身边，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把目光移开，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启明看着身边的三个伙伴，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心中那股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此刻化为了无比的平静和温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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