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莲看出这家伙是想跟姜笙笙谈条件，好拿捏姜笙笙。
直接翻了个白眼，戳破他的心思，“还能咋样？该坐牢坐牢，该劳改劳改啊！难道你还想让我们给你求情，放了你不成？”
“你这人说话咋这么难听？”男人蹙眉，脸上带着些许被戳破的窘迫。
杨秀莲却完全没有惯着他，就说：
“觉得难听，你就别干连累人的事。”
“我……”
男人知道自己说不过杨秀莲，索性也不跟杨秀莲说了。
反而看向姜笙笙，声音发虚的问她：“同志，你说……我这算不算犯罪？是不是弄不好……我真的要坐牢啊？”
姜笙笙没有吓他，也没有安慰他。
“坐不坐牢，会由当地法院根据调查结果来判。我没有判罚权。”
男人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她继续说：
“但你私自隐瞒来源不明的禽类，还在村里出现传染病后继续藏匿，已经足够被调查。”
“如果查出你明知有风险还故意隐瞒，后果只会更重。”
看姜笙笙这么说了，杨秀莲就趁机吓唬他，“后果更严重的意思是，你可能被枪毙！知道怕了吧？”
“枪，枪毙？”
男人果然吓到了，他眼前一黑，身体一歪，直接倒在地上。
一旁的女人吓得赶紧扑过去。
“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
她哭着看向姜笙笙：“老师，求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啊！”
姜笙笙走过去，蹲下检查了男人的呼吸和脉搏。
平静的回答，“别担心，他只是吓晕了。”
女人哭声没停：“那怎么让他醒过来啊？”
姜笙笙没有回答女人，反而是站起身，对陆寒宴说：
“先把他们夫妻俩送去隔离检查。女人身上有伤，也要处理。”
陆寒宴立刻看向身后。
“带走。分开看管，分别询问。”
“是！”
两个小战士上前，把男人抬了出去。
女人不肯走，还想求姜笙笙。
姜笙笙握住她的胳膊，声音放轻了点：“你现在配合检查，就是帮他醒过来，也是帮村里人。”
女人听懂了姜笙笙的意思，哭着点头，这才被带走。
值班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只剩角落里的鸽笼传来扑腾声。
姜笙笙重新走到笼子前，盯着那两只鸽子看了好一会儿。
她脑子里过得很快。
叶雨桐那边在闹。
毛巾的事还没处理完。
现在又冒出来源不明的鸽子。
这场病，可能比她原先想得更复杂。
她抬头看向陆寒宴。
“这两只鸽子不能留在这里。必须送出去……”
看姜笙笙严肃的表情，陆寒宴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送卫生部？”
“对。”
姜笙笙点头：“交给更权威的部门做检测，保留样本，查病毒源头。”
“同时联系海关，查近期有没有异常入境禽类，也查县城那两个外地人的线索。”
“这样才能够确定疫情还有没有可能再次出现。”
陆寒宴没有犹豫：“好。”
随后，他转身吩咐小战士：“准备密封箱，穿防护服，连夜送出去。路上不能私自打开。到京市后，直接交卫生部指定接收人。”
小战士立刻敬礼：“是！”
姜笙笙跟着补充：“笼子外面也要做封存，不能让人碰。送检记录要写清楚，时间、地点、发现人、接触人员，都要登记。”
陆寒宴看她一眼，跟小战士说：“按照伊莲娜同志的走，明白吗？”
“明白！”
看战士们回答完，陆寒宴跟姜笙笙说：
“我们一起收拾这几只鸽子？”
姜笙笙嗯了一声，蹲下去准备帮忙固定笼子。
陆寒宴也弯下腰。
两人的手同时碰到笼边。
他的手背碰上她的手。
姜笙笙手心突然一凉，眼前猛地发黑。
耳边的声音一下远了。
陆寒宴第一时间察觉不对。
“笙笙？”
姜笙笙想说没事，可喉咙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她身体往旁边倒去。
陆寒宴脸色骤变，伸手把她接进怀里。
“姜笙笙！”
姜笙笙靠在陆寒宴的臂弯里，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吓人。
刚才还在安排鸽子送检的人，眨眼就没了反应。
杨秀莲冲到跟前，腿都软了。
“咋回事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倒了？”
陆寒宴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姜笙笙倒下去那一刻，他心口都停了一下。
值班屋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战凌第一个冲进来，身后跟着林小曼、赵勇，还有几个刚被惊动的卫生处人员。
“怎么了？”战凌看到姜笙笙被陆寒宴抱着，脸上的笑全没了，“伊莲娜怎么会昏过去？”
杨秀莲急得眼睛发红：“我不知道啊！她刚碰了那鸽笼一下，人就倒了！”
说完，她猛地转头，指着墙角的鸽笼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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