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出端倪。
李锛在屋里踱了几步,最后抛出一个方案——只要把话挑明,所有事都能迎刃而解。
事情谈到这个份上,顾剑堂突然想问他缘由。
要是实在不便明说,换个说法也行,总之得有个交代。
他们之间无冤无仇,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
现在细想确实蹊跷,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说得对,你要的答案我可以给。
李锛敲了敲桌案,但你必须按我的规矩来,别节外生枝。
既然两人单独谈话,就该打开天窗说亮话,没必要再兜圈子。
尽管放心。
这话倒是不假,他信得过顾剑堂。
此刻在这宅院里,许多事都能摊开讲,反倒不必顾虑太多。
话说到这儿已经够明白了。
不过那面镜子还得留着,当初小书柜里那面铜镜可是关键物件。
其实随时能取来,只是大伙儿都刻意回避罢了。
李锛给过他们选择,没必要再拖延。
事已至此,似乎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李锛在此盘桓多时。
他和顾剑堂商量这事时就说过,有法子就直说。
可对方始终没给明确说法,连卢白燮也毫无诚意。
想用手段拿捏他?门都没有。
李锛的傲气只是藏得深罢了。
李锛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内心依然感到沉重。
此刻众人正在制造事端,赵醇主动上前叩门。
李锛连正眼都没瞧他,只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行揣摩。
眼下的局面似乎令他们束手无策。
今日之事已然相当棘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行动仍在继续。
李锛示意众人稍候片刻。
灵光乍现间,他意识到卢白燮之所以持怀疑态度,或许是因为尚未见识过他的真本事。
若让其亲眼目睹,想必就会心悦诚服。
事实确实如此,唯有亲眼见证实力,才能真心接纳对方提出的要求。
此刻他感到颈骨阵阵酸胀。
倘若对方能替他缓解症状,只要安然无恙,便可证明其确有能耐,届时答应任何条件都无妨。
李锛压根不信卢白燮那套说辞。
他自信完全能够 ** 应对。
不过他还是决定给对方这个机会。
李锛轻叹一声,方才就已思及此节,却又该如何是好?
但这次变数颇多,贸然行动恐节外生枝。
李锛示意对方躺下,眼神骤然变得专注。
与先前的漫不经心判若两人,此刻要求其躺下诊治的架势,令在场众人皆感诧异。
方才还嬉皮笑脸,转眼便如此郑重其事,这转变令人猝不及防。
既然如此,不妨再作商议,看看如何妥善沟通。
不必着急,我早说过这次要听从安排。
情况着实蹊跷,莫非早有预谋?
你已经处理妥当?可我看你神色有异。
他当然有条件,眼下自己处理不了这些事,让他在此等候即可。
不必如此惊讶,难道你没察觉吗?我们正在为你试针。
李锛说这番话时极为郑重,绝不容许任何闪失。
202.徐晓:谁敢动我女婿?【!】
唯有等他试验妥当,才会将东西交予自己。
若能治好他的病症,或许就无大碍,李锛此刻只是帮他缓解疼痛。
只有止住疼痛,他才会信服我的本事,届时再想否认也不现实。
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若推拒根本不可能,若当众出丑必遭人耻笑。
我已言明,我的能耐无需他人质疑,既然不信,静观其变便是。
当真蹊跷,方才还那般言语,怎就突然改口?
既如此说,我也无话可讲,你确有能耐,只是不知该如何与你分说。
二人嘴上这般说着,行动上却都在静候。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面对他们这般神情,众人神色如出一辙。
他俩皆不明就里。
他怎说变就变?方才尚无这些问题,转眼就起了变故,令人猝不及防。
李锛已向他们言明。
此刻已到正式施为之时,所有人都须在此见证。
李锛眼神丝毫未变,方才肃穆,此刻更添凝重。
众人心头皆是一紧。
这可是卢白燮。
起初小书柜听闻要为他试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此番吉凶未卜,若危及卢白燮安危该如何是好?
他断不能应允,可卢白燮异常坚持,不知为何就是对李锛深信不疑。
众人虽不信他会自伤,但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在此静候。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转机。
唯有他心知肚明此刻的处境——或许旁人曾料及此事,又或许毫无预料。
无论如何,他们必须在此等待。
此刻,李锛挥手示意众人退出。
仅剩他与卢白燮独处,这或许正是对他的考验。
起初,小书柜执意不肯离开,深知其中凶险。
此番绝不能由着他任性妄为,卢白燮亦不明就里——为何要清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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