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击中碎星兽的胸口,石甲瞬间裂开,碎星兽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其他碎星兽见状,眼中猩红更盛,却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在陨石带中嘶吼,目送万源房辕驶入碎星星域深处。
“这群家伙,比末世的高阶异兽还凶。”犬儒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好在咱的灵辉炮威力够大,不然还真难脱身。”
凌凡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碎星星域内,破碎的星球密密麻麻,地面布满裂缝,灵脉紊乱,时不时有黑色的瘴气从裂缝中冒出,那是未净化的浊气,对灵智有害。他降低车速,打开灵辉防护罩,将房车包裹起来,缓缓行驶在荒芜的星球表面。
按照星图的指引,他终于找到了三年前拓荒队建立的火种营地。营地坐落在一颗小型星球的中央,四周用陨石垒起屏障,中央的火种台还在,只是火苗微弱,几乎要熄灭,营地内的房车早已破损,小麦田枯萎,只剩下几根干枯的麦秆,在寒风中摇晃。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营地周围散落着几具异兽的尸体,还有几道新鲜的爪印,显然不久前这里刚经历过一场异兽袭击。
凌凡停下车,拿起标枪和砍骨刀,小心翼翼地走进营地。火种台旁,靠着一个瘦弱的小灵智,他穿着破旧的拓荒队制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刻着燃油刻度的铁皮,看到凌凡,眼中先是惊讶,随即涌出泪水:“凌凡大人……您终于来了……”
这是当年留在碎星星域守护火种的小灵智,名叫阿星,才十五岁,三年前主动申请留下,没想到竟独自坚守到现在。
“我来了。”凌凡蹲下身,扶住阿星,从房车拿出水和压缩饼干,“别怕,我来了,火种不会灭。”
阿星喝了水,吃了点东西,精神好了些,哽咽着说:“三天前,瘴气突然变浓,引来一群碎星兽,营地的屏障被打破,其他守护的灵智都……都被异兽抓走了,只有我躲在火种台后面,守着火种,一直等您来……”
凌凡心中一紧,顺着阿星指的方向看去,营地西侧的屏障有一个巨大的缺口,爪印密密麻麻,显然异兽是从这里突破的。他拍了拍阿星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守住了火种,就是守住了希望。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先走到火种台旁,往里面添了几块灵木,暖金色的灵辉注入火苗,原本微弱的火苗瞬间旺了起来,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瘴气,营地内的温度也升高了些。阿星看着重新燃起的火种,眼中满是激动,紧紧攥着手里的铁皮:“火种没灭,我们的家就没灭。”
凌凡点头,转身开始修复营地。他用陨石重新垒起屏障,按照当年教星火营孩子的方法,夯实根基,迎着异兽可能来的方向,多垒了两层陨石;又用房车的维修工具,修复破损的房车,加固底盘,刻上燃油刻度;最后,他走到枯萎的小麦田旁,用灵辉滋润土壤,撒下新的小麦种子,轻轻埋好。
阿星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样子,搬陨石、修房车、种小麦,动作虽笨拙,却格外认真。“凌凡大人,您教我这些,是要我继续守在这里吗?”阿星小声问。
凌凡看着他,眼底满是温和:“不是守,是传承。你在这里守了三年,已经懂了‘以车为家,火种永续’的意义。等我处理完异兽的事,你可以选择留在这,也可以跟着我回万源,但无论在哪,都要带着这份初心,守住火种,守护家。”
阿星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要留在这,守住碎星星域的火种,把它传给更多人,就像您传给我们一样!”
傍晚时分,营地修复完毕,火种台的火苗熊熊燃烧,小麦田的土壤被灵辉滋润,泛着淡淡的绿光,修复好的房车停在营地中央,燃油刻度清晰可见。凌凡站在营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拿出拓荒日志,写下:“今日,抵碎星星域,火种重燃,营地修复。孤影虽单,初心不孤,薪火相传,万域皆明。”
写完,他把日志递给阿星:“这本日志,你留着,记录碎星星域的拓荒故事,就像我当年记录末世一样。”
阿星双手接过日志,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如同捧着至宝。
夜色渐深,凌凡没有休息。他知道,碎星兽还会再来,必须彻底解决隐患。他让阿星留在营地守着火种,自己则驾驶万源房辕,循着异兽的爪印,驶入陨石带深处。
陨石带内,瘴气更浓,碎星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凌凡打开灵辉探测仪,锁定了异兽的巢穴——那是一个巨大的陨石坑,里面盘踞着十几只碎星兽,还有几只被抓走的灵智,被关在陨石制成的牢笼里。
“犬儒,准备灵辉炮,瞄准巢穴入口。”凌凡沉声下令。
“收到!”犬儒立刻启动灵辉炮,暖金色的光芒凝聚,对准陨石坑入口。
凌凡猛地踩下油门,万源房辕如同猛兽般冲向陨石坑,灵辉炮瞬间发射,光束击中巢穴入口,碎石飞溅,碎星兽的嘶吼声变得慌乱。他操控着房车,冲进巢穴,用车轮碾压,用灵辉炮攻击,碎星兽一只只倒下,石甲碎裂,猩红的血液染红了陨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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