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的儿子是个练气三层就卡住再也无法寸进的废物,在云家混了个闲职,全靠张妈上下打点。这事云清正门儿清。
她俯下身,盯着张妈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母亲,留下来的所有东西。衣服,首饰,笔记,甚至是你觉得没用、看不懂的破烂,一样不落,全部交出来。”
张妈浑身一颤,眼神闪烁,还想狡辩:“大小姐明鉴啊!夫人……夫人去得突然,没留下什么值钱东西啊!就那么几件旧衣裳,老奴……老奴早就处理了……”
“处理了?”云清正眼神一厉,指尖一缕冰寒的剑气吞吐不定,抵在张妈的喉咙上,“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我现在的脾气变好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张妈。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在……在床底!老奴床底下有个暗格!东西都在那里!”
她尖声叫道,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灵石大部分给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花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打不开的盒子,看不懂的皮卷轴……老奴想着说不定是什么宝贝,没敢扔也没敢卖啊大小姐!真的!饶命啊!”
云清正嫌恶地皱了皱眉,对墨规使了个眼色。墨规会意,立刻根据张妈的描述,前往她的住处搜寻。
等待的时间里,张妈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哭诉求饶,说自己多么不容易,当年多么无奈,吵得云清正心烦意乱。
她索性扯过旁边一块不知道擦过什么的破抹布,精准地塞进了张妈嘴里。
世界总算清净了。
没过多久,墨规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的大木箱子。箱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甚至还有简单的禁制残留,显然张妈尝试过打开但失败了。
云清正挥手破开那脆弱的禁制,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东西很杂,有几件料子普通、款式过时的女子旧衣,想必是母亲生前穿的。
几件黯淡无光的普通银饰,一些低级灵石,还有几个独特阵纹的木盒,以及……一卷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卷轴子。
云清正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卷兽皮卷轴吸引了过去。她将其拿起,入手微沉,皮质冰凉。卷轴被一种强大的禁制封印着,以她目前的修为和阵法造诣,竟然一时无法看透,更别提打开。
云清正心脏怦怦直跳,强压下立刻研究的冲动。将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扫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张妈还在地上躺着扭来扭去,嘴里呜呜呜的不知道想说什么。
云清正想了想,扯下床帐的布条,手法利落地将张妈捆了个结结实实,确认她绝对无法挣脱也无法出声后,将她塞进了房间里那个最大的衣柜里,并从外面扣上了搭扣。
很好,人质暂时处理完毕。
接下来,该去找另一位老朋友聊聊了。云家主母吕夫人,希望您今天在家。
“下一个目标,吕同玉。速度要快。”
墨规点点头,这一番下来,他倒是觉得云清正比他还适合当宗主,简直就是个好苗子。
喜欢今天也在用阵法苟命请大家收藏:(www.2yq.org)今天也在用阵法苟命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