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杨飞爽快地应道,“等晓娥姐回来,我帮你去问问她!”顿了顿,他补充道,“轧钢厂的名额我也会留意,如果有指标,我先出钱帮你哥他们买下来!”
“真的?”秦淮茹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嗯!”杨飞点点头,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但亲兄弟明算账,如果你哥同意,这钱我可以先垫着,等他宽裕了再还我就行。”
“行!”秦淮茹双峰贴着杨飞的胸膛,激动地在对方的脸上嘬了好几口,欣喜若狂道:“小飞,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杨飞笑着回嘬她,沉默片刻,他又笑道,“只要你不怨我刚才那样对棒梗就行!”
“怎么会?”秦淮茹摇头,眼里满是柔情,“你能管教他,说明你心里有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杨飞点点头。
现在的秦淮茹还是挺懂事的!
看来这段时间的调教总算没白费。
沉默片刻,他又承诺道:“只要棒梗以后安分守己,不到处惹事,他之后上学以及工作的事,我未尝不可以帮他解决。”
“真的?”秦淮茹惊声道。
她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杨飞竟然愿意帮棒梗解决工作。
真的是太好了。
她心里想着:“看来得好好劝劝棒梗才行,让他千万别惹小飞生气。”
旋即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杨飞抬手看了看表,正色道:
“时间到了,该把棒梗放下来了。”
“好!”秦淮茹起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却没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杨飞还坐在那儿,不由问道:“小飞,你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棒梗他肯定不想看到我,省得我一时不高兴,又拿他撒气!”杨飞摆摆手,正色道:“对了,回去后,你记得你拿点药给他涂涂。”
随后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这一天累得够呛,我先回屋歇会儿,晚饭时你叫我。”
说着,他便转身进了里屋。
秦淮茹满面笑容的出了屋子,随即快步跑至前院,见秦京茹还在树下守着,她赶忙上前问道:“京茹,棒梗他没事吧?”
“姐,你就放宽心吧!有我在,他能出什么事?”秦京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她瞥了一眼树上奄奄一息的棒梗,补充道:“刚才我俩聊天,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顶嘴,再也不偷东西,再也不骂人!”
“我看他这么乖巧,就顺手塞了颗大白兔奶糖,然后他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棒梗:“……”
“真的?”秦淮茹狐疑地挑眉,眼底藏着审视。
她深知自己儿子本性难移——
岂会轻易改过?
“千真万确!秦京茹用力点头,手指点向棒梗,“不信等他醒了,你亲自问!”
“行吧!”秦淮茹虽心中存疑,却未多问,只匆匆瞥了一眼熟睡的棒梗,便快步走到槐树下,她转身正色对秦京茹道:“京茹,我解开绳子,你帮我接一下棒梗。”
“好嘞!”秦京茹爽快应声,将手中的麻绳往地上一甩,随即与秦淮茹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棒梗从树上放了下来。
“京茹,搭把手!”看着冻得满脸通红的棒梗,秦淮茹心疼得直皱眉,“这孩子得赶紧送回家,擦点药膏,再换身厚衣裳才行!”
“可别冻坏了!”
旋即两人一前一后架着棒梗,往中院贾家走去。
说罢,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棒梗,匆匆往中院贾家走去。
因杨飞先前叮嘱不得帮棒梗收拾房间。
所以屋里仍是一片狼藉。
秦淮茹只得将儿子带回后院,安顿在自家暖和的炕上休养。
……
之后,棒梗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才勉强能下地走动。
经此一顿毒打……
他竟像是换了个人。
再遇见傻柱,他不再直呼其名,而是怯生生地唤一声柱子叔:见着秦淮茹做家务,也会主动搭把手递个盆、洗个菜。
更让杨飞警惕的是——这小子见到自己时,竟一反常态地堆起笑脸。
亲热地跟他打着招呼。
知道棒梗脾性的杨飞心里猜测:
“这崽子肯定憋着坏呢!”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杨飞对棒梗的一举一动格外留心,他更是暗中吩咐傀儡十号武觉,只要棒梗踏出大院半步——
便寸步不离地跟着。
……
转眼到了二月十三——
春节的喜庆气氛弥漫整个大院。
在与傻柱、杨飞一家人吃完午饭后,棒梗便以出去买鞭炮为由,匆匆溜出了院子,只是他前脚刚跨出门槛——
后脚就被武觉盯上了。
此时,正在和傻柱等人闲聊的杨飞,透过武觉的视角,看着远处鬼鬼祟祟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这小子,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注意到杨飞表情的傻柱,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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