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来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已是正午,阳光透过门诊室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
中间歇口气的间隙,丁秋楠连忙倒了杯温水递到杨飞手边,看着他眼底淡淡的疲惫,心疼地说:
“飞哥,喝口茶歇会儿吧!”
“看一上午病,肯定累坏了。”
杨飞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才发现她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当即皱了皱眉,把水杯塞回她手里:
“你先喝,我没事,倒是你,跟着忙了半天,别累着。”
两人相互心疼的模样,让旁边等候的几位病人看在眼里,脸上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纷纷说着两人般配。
郎才女貌又心地善良。
丁秋楠闻言脸颊泛红,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满是幸福。
稍作休息,杨飞又继续坐诊。
丁秋楠依旧守在他身边,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偷偷观察杨飞诊脉的手法、问诊的技巧,默默记在心里。
她看得真切,杨飞对待每一位病人都一视同仁,无论贫富贵贱,都尽心尽力,这份仁心和医术,让她愈发倾心,也更加坚定了要跟着他学好医术的决心。
中午吃完饭,杨飞刚准备在办公室休息半个小时,却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哭喊声,“医生,救命呀!”
杨飞跟丁秋楠,当即走了出去。
却见走廊尽头跑来一位衣衫凌乱的中年妇人,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
小女孩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双眼紧闭,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妇人怀里,呼吸微弱又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喘鸣,看着格外虚弱。
这时,谭奇走了过来,询问道:
“怎么回事?”
“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囡囡!”妇人一见到谭奇穿着医生的服饰,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神医同志,您行行好,救救她吧!”
谭奇连忙伸手扶住妇人,语气沉稳地安抚:“大姐别急,我不是神医!”
说罢,他连忙转向杨飞,正色道:
“这位同志才是小神医!”
“杨顾问,您看这?”
杨飞开启神金瞳,扫了一眼小女孩,对方的病症瞬间出现了脑海中,见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正色道:
“进来吧!”
说罢,他转身走进了门诊室。
谭奇见状,立马回道:
“大姐,你先别急!”
“这位杨飞同志是咱们医院特意聘请来的顾问,基本什么病都能治的!就让他帮你女儿看看吧!你放心,咱们医院一定会尽力救治你女儿的!”
“谢谢您!”
妇人当即抱着孩子进了屋。
现在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杨飞身上,因为她听说这个协和医院来了个神医,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杨飞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小女孩的手腕上,凝神诊脉。
他又翻开小女孩的眼皮查看,俯身听了听她的心跳,心跳杂乱无力,节律紊乱,气息微弱,病情远比看上去要严重。
“孩子是不是从小就心脏不好?最近是不是受了凉,病情突然加重了?”他抬头看向妇人,声音沉稳,试图理清病情。
妇人抹着眼泪,哽咽着诉说:
“是,囡囡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
“从小就体弱,跑跳都不敢,一直靠药养着。”
“这几天受了凉,突然就严重了,喘不上气,脸也越来越白,我们去了大医院,医生说心脏缺损太严重!”
“心脏功能衰竭得厉害,唯一的办法就是做换心手术,可排队等心脏源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孩子撑不住啊!”
说到换心手术。
妇人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医生,我们家的条件不好,就算有心脏源,手术费也凑不齐,而且医生说手术风险极大。”
“我怕我囡囡下不了手术台……”
“我听人说您医术高超,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找您,您一定要救救她,她才六岁啊!”
她一口气将小女孩以及自家的情况说了一遍,生怕有任何遗漏的细节。
丁秋楠听得鼻子发酸,轻轻拍着妇人的后背安抚,转头看向杨飞,眼里带着担忧。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孩子得这么重的病,心里既心疼又着急,盼着杨飞能有办法。
杨飞脸色凝重,缓缓收回手,心里已然清楚孩子的病情。
孩子的心脏器质性损伤极为严重。
心脏功能持续衰退。
常规的药物治疗只能暂时缓解,根本治标不治本,西医给出的换心手术,确实是当下最直接的办法。
可心脏源稀缺、手术费用高昂、风险巨大,这三座大山。
普通家庭根本跨不过去。
他沉默片刻,看向泣不成声的妇人,语气坚定地开口:
“大姐,孩子的病我会尽力治。”
“换心手术是最直接的办法,可是咱们医院并没有心脏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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