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脸色更加阴沉。他当然知道。昨晚的剧烈反应就是明证。
“所以，”芷萱缓缓说出她真正的提议，也是今早深思熟虑的结果，“我们换一种方式合作。在外人，尤其是你父亲、伊万，以及所有仆人眼里，我们必须是‘恩爱有加、如胶似漆’的真实夫妻。这需要表演，无懈可击的表演。包括……‘初夜’的痕迹，日常的亲昵，同床共枕的‘证据’。”
“而在私下，”她看着维克多，眼神清明而冷酷，“你我心知肚明，只是盟友。你帮我清除障碍，获取权限，我帮你对付维克托。我们各取所需。至于夫妻义务……在你的问题解决，或者找到其他办法之前，搁置。但对外，必须演得天衣无缝。”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径。既维持表面婚姻的“真实性”以获取地位和信任，又避免触及维克多的禁忌和芷萱的底线。
维克多久久没有言语，灰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被戳破弱点的恼怒，对计划可行性的权衡，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越发强烈的、混合着忌惮与某种扭曲欣赏的复杂感受。她总能在他以为山穷水尽时，找到一条缝隙，哪怕那缝隙通向的是更深的伪装与更累的表演。
“表演……”他重复这个词，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包括骗过伊万？”
“尤其是伊万。”芷萱肯定道，“他是你父亲最忠实的眼睛。我们必须从他开始。”
维克多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良久，他转身，眼神已恢复成一贯的、带着疏离的锐利。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同意了，但补充道，“从今晚开始。既然要演，就演全套。我会让伊万‘恰好’在明早来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至于你……”他目光扫过她，“准备好你的‘表演’。别让我失望。”
他的意思很清楚，今晚，他们需要制造“初夜”的现场。
芷萱的心沉了沉，但面上毫无波澜：“我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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