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创项目危机化解的庆功宴刚散场，林悦的手机就被券商客户经理的连环来电震得发烫。“林总，不好了！凌晨三点开始，财经圈疯传‘华创智慧医疗系统泄露30万患者数据’的消息，还有自媒体说‘林氏集团因华创内部混乱，计划撤资止损’，现在集合竞价阶段，华创的卖单已经封死跌停板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林悦抓起平板电脑打开股票交易软件，屏幕上“华创技术（）”的股价牢牢钉在2.87元的跌停价上，买一位置只有零星的散户挂单，卖单却堆了足足80万手——这意味着至少有23亿的市值在等待抛售，而华创当前的总市值也不过120亿。
“谣言来源查到了吗？”林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冷静。电话那头的陈默已经在启悦资本的交易室忙了半个通宵，背景里满是键盘敲击声和交易员的呼喊：“林总，源头是一个叫‘财经暗探’的自媒体账号，凌晨2点40分发的推文，配图是伪造的‘数据泄露清单’，上面的患者信息都是从黑市买的过期数据。我们还查到，这个账号的实际控制人是王坤的前助理张磊的表弟。”
又是王坤的旧部。林悦想起昨天刚收到的经侦回执，张磊因涉嫌挪用公款被立案调查，现在是狗急跳墙，想通过搞垮华创股价来逼启悦资本让步。“还有更糟的，”陈默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在龙虎榜预披露数据里看到，锐科资本的清算账户在凌晨挂了1500万股的卖单，占流通盘的5%，这是在故意砸盘制造恐慌。另外，周磊的明远科技通过三个私募账户，在暗中做空华创的股指期货，赚黑心钱。”
7点30分，林悦的车队刚驶入华创园区，就被围堵的记者拦住。“林总，请问华创数据泄露是否属实？”“有消息说林氏要撤资，您怎么回应？”“华创股价跌停，您会出台稳定股价的措施吗？”闪光灯在晨雾中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悦推开话筒，只留下一句“上午10点，华创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问题我会当面解答”。
走进临时指挥中心，墙上的电子屏被分成了四个板块：左侧是实时股价走势图，鲜红的跌停线刺得人眼疼；中间是舆情监控系统，“华创数据泄露”的话题已经冲上热搜第7位，相关讨论量突破200万；右侧是机构持仓变动表，三家公募基金正在批量卖出；最下方是合作医院的咨询记录，已有12家医院发来“暂停合作评估”的函件。
“林总，这是我们连夜整理的应对方案。”启悦资本的首席策略官递过一份文件，“第一，立刻发布澄清公告，附上公安部门的谣言核查回执和第三方数据安全机构的检测报告；第二，启悦资本联合实干者联盟发布增持计划，承诺未来6个月内增持不低于2亿元；第三，联系我们的托管券商，申请临时停牌，但需要交易所审批，至少要等上午收盘前才有结果。”
林悦的手指在文件上划过，突然停在“机构抛售”一栏：“为什么民生基金要清仓？他们是华创的老股东，之前一直很看好我们的项目。”“民生基金的基金经理刚换了人，新经理是短线交易风格，看到负面消息就跟风抛售。”陈默补充道，“我已经联系上他，他说只要能证明华创没有问题，愿意考虑买回来，但需要看到实质性的证据。”
“证据我来解决。”林悦立刻拨通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打给上海市数据安全管理局，请求出具官方的“数据安全无异常”证明；第二个打给长三角12家合作医院的院长，邀请他们派代表参加上午的新闻发布会；第三个打给张教授，他是华创的创始人，也是医疗数据领域的权威，他的发声比任何公告都管用。
8点30分，股市开盘。华创的股价没有意外地以2.87元跌停开盘，成交金额在开盘前10分钟就突破了5亿元，交易软件的散户评论区里一片哀嚎：“完了，数据泄露是实锤了吧？赶紧割肉止损！”“林氏要撤资，这股要退市了！”“早知道不买这种科技股，风险太大了！”
陈默紧盯着交易席位数据，突然喊道：“林总，有主力资金在偷偷吸筹！是华信资本的账户，他们已经接了200万股的卖单了！”林悦的嘴角微微上扬——华信张总果然说到做到，昨晚电话里承诺的“联盟托底”已经启动。紧接着，欧联集团的外资账户也开始进场，10分钟内接盘150万股，跌停板上的卖单从80万手降到了65万手。
但空头的力量远超预期。9点15分，锐科资本的1500万股卖单正式成交，股价虽然没再跌，但成交量瞬间暴增，龙虎榜数据显示，卖出前五的席位全是机构专用账户，买入前五只有华信和欧联两家联盟企业的席位。“周磊的私募在砸盘！”陈默指着交易数据，“他们通过大宗交易把筹码倒给散户，进一步扩大恐慌。”
就在这时，赵芳带着一群人冲进指挥中心，为首的是相城人民医院的院长。“林总，我们代表长三角12家合作医院来给你站台！”院长举着一份联合声明，上面盖着12家医院的公章，“华创的系统不仅没泄露数据，还帮我们守住了患者信息安全，那些谣言都是胡说八道！我们已经集体在官微发声，力挺华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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