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巷的晨光刚把青石板晒得微暖，灵机还蹲在书店门口调试反监听设备，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显示 “信号屏蔽正常”。他刚把设备收进金属箱，就听到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不是邻居们惯有的悠闲步调，倒像是有人在拼命赶路，鞋底擦过石板的 “沙沙” 声越来越近。
“陈凡兄弟！陈凡兄弟在吗？”
喊声刚落，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就冲进雨巷，西装领口皱得不成样子，袖口还沾着点泥浆，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正是江城建材商协会会长刘总。他手里攥着个牛皮文件袋，跑得满脸通红，看到书店门开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差点撞在刚修好的门板上。
林辰刚从后院晾完衣服出来，见刘总这副模样，赶紧扶住他：“刘总，别急，先喘口气，出什么事了？”
刘总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叠纸，手都在抖：“赵、赵家…… 赵家断了我的货！还威胁其他建材商，不准给我供货，我的工厂现在全停工了！”
灵机和刚回来的鹰眼对视一眼，都凑过来看。最上面的是张 “供货终止通知”，落款是赵家旗下的 “江城宏远建材厂”，理由写着 “近期供货质量不达标，暂停合作”；下面是几张工厂停工的照片 —— 车间里的机器停着，工人都在门口待着，还有张工资单，上面写着 “因停工，本月工资延迟发放”。
“质量不达标？” 林辰皱起眉，刘总之前给他看过宏远建材厂的质检报告，各项指标都合格，“这理由太牵强了，是不是因为你之前给我提供赵家的情报？”
刘总狠狠点头，眼眶都红了：“就是因为这个！三天前，赵家的管家找到我，说‘刘总跟陈凡走得太近，得懂点规矩’，我没理他，结果昨天就收到终止通知。我去宏远建材厂找赵天昊，他说‘要么跟陈凡断了联系，要么就别想在江城做建材生意’！”
他顿了顿，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个录音笔，按了播放键 —— 里面传来赵天昊嚣张的声音：“刘老头，别给脸不要脸！你给陈凡透的那些消息，我都知道。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公开跟陈凡划清界限，再把他的行踪告诉我；二是等着你的工厂倒闭，老婆孩子喝西北风！”
录音里还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刘总苦笑着说：“我跟他吵了两句，他就把我桌上的杯子摔了，还放话‘要是敢找其他建材商拿货，就让他们也做不成生意’。我找了城西的王老板、城北的李老板，他们都跟我哭，说赵家的人拿着刀去他们店里威胁，谁敢给我供货，就砸谁的店。”
磐石这时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刚磨好的玄铁盾碎片，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赵家也太欺负人了！要不我跟你去宏远建材厂，把赵天昊那小子拎出来问问，看他敢不敢断供！”
“别冲动。” 林辰拦住磐石，眼神沉了沉，“赵家不是真的想让刘总的工厂倒闭，他们是在试探我。” 他看向刘总，“你给我提供情报的事，赵家早就知道，现在断你的货，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出手帮你 —— 要是我不管，他们就会觉得我好欺负，接下来可能会对张婶、苏晓下手；要是我管了，他们就有理由调动更多人手对付我。”
刘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色更白了：“那、那我这工厂……”
“你放心，我不会不管。”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愿意冒着风险站在我这边，我就不能让你吃亏。灵机，能不能查一下宏远建材厂的情况？比如他们的供货渠道、有没有违规操作，还有其他建材商是不是真的不敢给刘总供货。”
灵机立刻蹲在地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我查一下宏远建材厂的工商信息和物流记录。” 屏幕上很快跳出数据，“宏远建材厂的原料主要从北方的钢厂进货，最近三个月的物流记录显示，他们的进货量比平时多了 30%，但给刘总的供货量却少了 50%—— 他们不是没货，是故意断供！”
他又点开江城建材商的内部群，里面有几条未读消息：“王老板说‘赵家的人昨天去了他的仓库，砸了两吨水泥’，李老板说‘他儿子在学校被人堵了，警告他别跟刘总来往’—— 赵家是真的在威胁其他建材商。”
鹰眼这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张照片：“我刚才跟踪那辆黑色面包车，发现它停在宏远建材厂门口，车上下来几个穿黑色夹克的人，跟建材厂的保安说了几句话，好像在转移什么东西。” 他把照片递给林辰，上面能看到建材厂的后门，有几个工人正往面包车上搬木箱，箱子上没贴任何标签。
“转移东西？” 林辰盯着照片，心里咯噔一下，“灵机，查一下宏远建材厂最近有没有异常的货物运输，尤其是往京都方向的。”
灵机快速敲击键盘，脸色突然变了：“查到了！最近一周，宏远建材厂每天晚上都有三辆货车往京都方向开，物流单上写的是‘普通建材’，但实际运输的重量比普通建材重很多，可能是武器或者其他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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