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铁皮屋顶的风还在 “呜呜” 作响，灵机刚把最后一台电磁干扰仪架在横梁上，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地面，将战神们忙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鹰眼蜷缩在仓库角落的阴影里，耳机里传来赵家庄园佣人的低语 ——“赵老让厨房准备了夜宵，好像在等什么人”，他指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铅笔尖划过纸页的 “沙沙” 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混在一起，成了凌晨京都近郊最隐秘的背景音。
“西北山梁的信号彻底没了，应该是撤了。” 灵机擦着额角的汗走过来，手里的检测仪屏幕一片翠绿，“我在仓库周围加了三道震动传感器，连老鼠跑过都能报警，影杀那边要是有情况，会发加密信号回来。”
林辰正低头检查腰间的龙渊匕，刃口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他抬手将匕首往腰带内侧挪了挪，确保穿外套时不会露出痕迹：“鹰眼，继续盯赵家庄园和李家庄的动静，尤其是李家实验室，影杀今晚去探李家庄，需要你同步报守卫换班时间。”
“放心，情报员每半小时传一次消息，不会断档。” 鹰眼摘下一只耳机，眼神警惕地扫过仓库门口，“刚才收到楚月的消息，京都南区的巡逻车比平时多了三成，你们去汇合的时候注意避开主干道。”
林辰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件黑色司机服 —— 是灵机提前准备的，面料挺括却不张扬，左胸绣着个小小的 “萧” 字，是萧雨薇旁系车队的标识。他快速换下作战服，指尖扣纽扣时，忽然想起苏晓送的那幅书店雨景图，此刻正躺在背包内侧的暗格里，纸页上的水珠纹路，和京都清晨的雾气竟有几分相似。
“我走了，仓库这边交给你们。” 林辰最后检查了一遍通讯器，确认频率和灵机的监控系统同步，才拉开仓库后门的缝隙。门外的雾气比深夜更浓，沾在脸上凉丝丝的，远处传来货车引擎的低鸣 —— 是右路车队的收尾车辆，正按约定在两公里外的岔路口等他。
坐在货车副驾，林辰看着窗外飞逝的树影，脑子里过着萧雨薇提前发来的汇合细节：“接应点在南区与中区交界的加油站，我的车是银灰色奔驰，车牌京 A?6289，车顶有个小小的萧家旁系徽标。” 货车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加油站的红色招牌终于在雾里显现，一辆银灰色奔驰正停在加油机旁，车窗半降，露出萧雨薇精致的侧脸。
林辰推开车门跳下去，雾气裹着汽油味扑过来。萧雨薇看到他，立刻推开车门：“快上车，刚才有辆赵家的巡逻车在附近绕了两圈，估计还没走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指了指副驾储物格，“里面有双黑色皮鞋，你换上，司机服的袖口别卷太高，容易露内劲练出来的茧子。”
林辰坐进驾驶座，储物格里的皮鞋还带着余温，是萧雨薇提前用吹风机烘过的。他弯腰换鞋时，注意到奔驰的仪表盘上贴着张小小的祈福符，边角磨得发亮，应该是带了很久的物件。“这车是你自己的？” 林辰系上安全带，眼角的余光扫过车后视镜，确认没有可疑车辆跟踪。
“嗯，旁系的车，赵家监控重点在主家的黑色宾利，对我们这种‘不起眼’的车不会太盯。” 萧雨薇说着，从包里掏出张折叠的京都地图，铺在膝盖上，“京都分四区，你记一下 —— 北区是赵家的地盘，主宅在山脚下，周围全是他们的打手据点；东区归李家，生物医药实验室就在东区边缘，白天能看到烟囱冒烟；西区是王家的天下，物流仓库占了半条街，每天凌晨都有货车进出；中区是萧家主家的核心区，高楼多，监控也最密，我们旁系的住处都在南区，平民多，反而安全。”
林辰握着方向盘，缓缓发动汽车，奔驰平稳地汇入早间车流。雾气渐渐散了些，街边的早餐摊开始冒热气，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匆匆走过，这些平凡的烟火气，让他想起江城巷口的张婶杂货店，心里竟泛起一丝暖意。
“前面左转就是南区的主干道，注意看路边的蓝色招牌，那是我们旁系的商铺，遇到麻烦可以进去躲。” 萧雨薇指着前方的路口，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越野车突然从旁边的巷子冲出来，车身上印着赵家的 “赵” 字标识 —— 是赵家的巡逻车！
林辰下意识地放慢车速，手指悄悄按在通讯器的紧急按钮上。萧雨薇却很镇定，抬手理了理头发，用正常音量说：“别慌，按我说的做 —— 等下他们要是拦车，你就说‘送萧小姐去南区民宿取文件’，我来应付。”
黑色越野车果然在前方路口停下，两个穿黑色西装的打手拦在路中间，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神锐利地扫过奔驰车。林辰按萧雨薇说的，降下车窗，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两位大哥，我送萧小姐去南区取文件，耽误您几分钟？”
一个打手盯着林辰的司机服，又看向副驾的萧雨薇：“萧小姐？哪个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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