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这场完全不对等的“切磋”，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目光。
观众席上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这女孩……好拼啊。”
“是14班的杨利芬吧？平时挺文静一姑娘，怎么今天……”
“她在干什么？明明实力差距这么大，这样硬拼有意义吗？只会让自己受伤。”
“勇气可嘉，但……有点傻。真正的投资者看的是潜力和效率，她这样透支自己，就算一时让人侧目，后续呢？身体垮了怎么办？”
“话不能这么说，这份韧性和狠劲，在某些环境下比天赋更重要。我倒是有点欣赏她了。”
“看看她能不能坚持多久吧……”
议论声褒贬不一。
有人敬佩她的坚韧，认为这是难得的品质；有人则摇头，认为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现实考量面前，这种“无谓”的坚持意义不大，甚至可能起到反效果。
白云也注意到了场中的异常，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多了点玩味：“啧，这小丫头，有点意思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想表现自己？”
苏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场中那个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挣扎着爬起，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却愈发执拗的女孩。
这个女孩还真跟他沾点关系，更准确地说是她几百年前的祖宗跟苏言沾点关系，她正是苏言那届南岳校长杨进国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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