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
秦妄周身的气息却压得更低了些。
“你想对她做什么？”
闫骁低头看了看那窝在季如晦怀里的小东西。
“我想对她做的事多了。”
“给她带礼物，给她送晶核，送玩具，陪她吃饭，哄她高兴。”
“让她愿意跟我走。”
“你带什么来了？”
“你妹妹那句‘你还想怎么样’？”
他上下打量秦悦，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这就是你妹？”
秦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不敢动。
闫骁看完，他“啧”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妹妹长什么样呢，能让你护成那样，连自己女人都不要了。”
他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两圈。
“就这？”
秦悦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羞的，是臊的。
“你什么意思？”
闫骁的笑声粗粝，混着说不清的鄙夷。
“什么意思？听不懂人话？”
“老子说你这种货色，送给我玩我都不要。”
“长得也就那样，身材更是没眼看，腰粗腿短，胸也平平的，穿条白裙子装什么清纯？”
秦悦那张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闫骁把那根烟叼回嘴里，用牙齿咬着，说话含含糊糊的。
“凭什么？凭我是男人，凭我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凭你这副长相这身材，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一眼。”
“你哪来的脸站这儿？”
秦悦的手攥得死紧，生疼。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她往前迈了一步，眼眶红着，声音却尖了起来。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哥是五阶巅峰火焰系异能者，你惹得起吗？”
闫骁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你哥？五阶巅峰？”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群手下招了招手。
“听见没？她说她哥是五阶巅峰，问我惹不惹得起。”
那群手下也跟着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手里的家伙都晃了。
秦悦被他们笑得心里发毛。
“你、你们笑什么？”
闫骁看向身后那群手下。
“告诉她，我是谁。”
一个脸上带疤的往前迈了一步。
“这是我们骁哥。”
“食腐者二号人物，听说过没？”
秦悦的脸色变了。
她想起那天电视里播的新闻。
她的腿软了。
闫骁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往上扯了扯。
“怕了？”
“刚才不是挺横吗？”
秦悦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脊背撞上身后的车门。
她下意识往秦妄那边看了一眼。
秦妄依旧望着营地里，甚至没看她。
秦悦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闫骁看着她那副模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五阶巅峰怎么了？老子手下三个四阶，十几个三阶，真打起来，你哥能护住你？”
“老子把你掳走，让手下玩腻了丢丧尸堆里，他能把我怎么样？”
秦悦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话……”
这时远处传来第一声嘶吼。
不是普通丧尸那种浑浊的嘶叫，而是更具穿透力的长啸，像是号令，又像是宣告。
所有人都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地平线上涌出一片灰白色。
是密密麻麻的一片，像是潮水从地底下漫上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几只瘦长的影子，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拉近了几十米。
秦妄的手掌已经燃起火焰。
陈安诺望向那一片灰白色的潮涌，那些跑在最前面的东西忽然有几个速度慢下来。
闫骁那群手下齐刷刷抽出武器，有人掌心窜出火苗，有人指尖缠绕电弧。
可那片灰白色还在涌。
越来越多。
越来越近。
终于有人看清了最前面那几只的样子。
它们的动作不像普通丧尸那样僵硬，奔跑的姿态甚至带着某种流畅的韵律。
有一只脸上裂着巨大的伤口，半边脸都塌了，可它跑起来比谁都稳。
还有一只肢体比别的长出一倍，手臂拖在地上，跑动的时候像某种畸形的蜘蛛。
这些不是普通丧尸。
是进化过的。
季如晦站在铁网边，眼睛眯起来。
他看见更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跑，是走。
慢慢地走，像是在散步。
周围的丧尸自动往两边让开，给它留出一条通道。
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
比周围的丧尸都高，肩宽背阔，穿一件破破烂烂的黑色风衣。
它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落得稳。
周围的丧尸没有一只敢靠近它三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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