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的空气像凝固的血，铁锈味混着福尔马林的气息，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马嘉祺示意众人退后，自己贴着墙壁往前挪，霰弹枪的枪管在昏暗里泛着冷光。走廊尽头的铁门是块厚重的合金板，上面布满了拳头大的凹痕，像是被某种巨力反复捶打。
“里面的东西……以前是人。”丁程鑫的声音发颤，指尖划过一件挂在墙上的实验服，编号是S-53，衣角沾着块暗红色的血迹，“极光科技的档案里提过，他们用死刑犯做实验，注射了‘泰坦药剂’，才变成这副模样。”
宋亚轩的耳机里传来规律的心跳声，沉重得像打桩机：“它在哭。”他突然说，耳罩滑到脖子上，露出泛红的耳廓，“不是嘶吼，是……哭。”
刘耀文把重机枪的支架往地上一杵，金属腿陷进腐朽的地板：“管它哭还是叫，开门就轰。”
“等等。”严浩翔按住他的枪管，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摄像头，粘在铁门的缝隙上，“先看看情况。”
屏幕上的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个庞大的黑影蜷缩在房间中央，浑身覆盖着灰色的鳞片，四肢像铁柱般粗壮，双手是两把镰刀状的骨刃，正无意识地划着地面，火星溅在堆积如山的实验记录上。
“它的左肋有块鳞片是松动的，”严浩翔放大画面，“那里是弱点。”
贺峻霖突然指着屏幕角落：“看那个保险柜！设计图应该在里面！”保险柜嵌在墙里，上面有个钥匙孔，形状和丁程鑫手里的初心钥匙一模一样。
“计划：耀文用火力吸引注意力，我和嘉祺绕到侧面攻击弱点，丁儿去开保险柜，亚轩负责监听它的动作，贺儿准备烟雾弹，一旦得手就撤。”严浩翔快速分配任务，手指在屏幕上点出行动路线。
马嘉祺摸出怀表，打开又合上，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三，二，一——”
刘耀文扣动扳机，重机枪的轰鸣震得墙壁掉灰，子弹打在铁门上，溅起密密麻麻的火花。房间里的守卫者猛地抬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骨刃狠狠劈在铁门上，合金板瞬间凹下去一块。
“就是现在！”马嘉祺拽着丁程鑫往侧面的通风管道爬，管道里积满了灰尘，爬起来像在钻烟囱。宋亚轩蹲在通风口前，耳机紧紧贴在金属网上：“它过来了！脚步声……在左边！”
刘耀文的重机枪突然卡壳，他骂了句脏话，正想换弹匣，守卫者已经撞开铁门，骨刃带着风声劈过来。贺峻霖眼疾手快，拉开烟雾弹扔过去，灰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挡住了骨刃的轨迹。
“这边！”严浩翔拽着刘耀文往走廊深处跑，守卫者的嘶吼声在烟雾里回荡，撞翻了堆在墙边的实验柜，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通风管道里，马嘉祺和丁程鑫终于爬到房间上方。丁程鑫掏出初心钥匙，指尖因为紧张而打滑：“我手抖……”
“想想你为什么要逃出来。”马嘉祺按住他的手，怀表的链子硌在两人之间，“不是为了躲，是为了毁掉这一切。”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钥匙终于插进锁孔，“咔哒”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里面果然放着一卷蓝图，展开来，是黎明灯塔的全貌——那根本不是什么希望的象征，而是个巨大的能量吸收装置，底座连接着无数根管道，延伸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他们要吸干所有人的生命力来启动灯塔！”丁程鑫的声音发颤，蓝图上的注释写得清清楚楚：“启动需十万活体能量，优先吸收克隆体与辐射区居民。”
通风管道突然剧烈震动，守卫者的骨刃捅穿了金属网，离丁程鑫的脸只有几厘米。宋亚轩的喊声从耳机里传来：“它发现你们了！快跳！”
马嘉祺拽着丁程鑫从通风口跳下去，正好落在守卫者的背后。他举起霰弹枪，对准左肋的松动鳞片扣动扳机——子弹没入鳞片下，守卫者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转身挥起骨刃，马嘉祺抱着丁程鑫往旁边一滚，骨刃劈在保险柜上，合金门瞬间被劈成两半。
“它在看蓝图！”丁程鑫突然喊。守卫者的独眼盯着散落的蓝图，动作渐渐慢了，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像在哭泣。
宋亚轩的耳机里，心跳声突然变得紊乱：“它的记忆……好像在恢复！”
马嘉祺注意到守卫者的手腕上，戴着个生锈的金属环，上面刻着串数字——不是编号，是个日期，和他怀表停摆的时间一模一样：0719。
“你是……陈叔？”马嘉祺的声音发颤。陈叔是他父亲的战友，大崩塌那天负责保护妹妹所在的避难所，后来被极光科技抓走，说是“失踪”了。
守卫者猛地抬头，独眼盯着马嘉祺，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星……星冉……”是妹妹的名字。
“它认出你了！”丁程鑫惊道。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灰烬带着一群清道夫冲了进来，银色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真是感人的认亲场面。”他举起枪，对准守卫者的后脑勺，“可惜，实验体就是实验体，该销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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