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
“外面有个姓陶的长老,求见您!”
听到葛老二的禀告,宋承安奇怪地道:“姓陶的?”
“让他进来。”
哪个姓陶的?
宋承安可不认识什么姓陶的朋友。
“原来是你!”
宋承安看着眼前出现的陶成有些惊讶。
神鹿宗的养马长老,陶成。
养马长老,这在神鹿宗绝对是实权长老。虽然只是一个外门长老,但养马长老可和其他那些空有名号的不同,这是真正管事的。
不过那也是以前了。
因为据宋承安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
这个陶成,现在已经和架空了差不多。究其原因,是因为这人将一个极好的修道苗子,不通过神鹿宗,而私自给了织霞府的一个长老。而要的,不过是向那位长老求一本关于金丹修行的书。
这人停滞在金丹初期太多年了,太想突破了。
这种事,其实要是没人知道也还好。但是陶成运气不好,那个织霞府的长老最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你情我愿的买卖,本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但是那个长老最后却是故意捅了出来。
如此一来,陶成就惨了。
其实要是以前,他做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的,神鹿宗给的职责就是给织霞寻找那些修道苗子。但是坏就坏在现在神鹿宗变了心,这么多年过去,神鹿宗已经不甘心继续做织霞府的附庸宗门了,不再甘心为织霞府无偿付出。
神鹿宗人心所向。
那陶成做的这件事就是背叛。
既然是背叛,那陶成的下场自然可知。
陶成把修道苗子给织霞府自然不算是罪,神鹿宗也没法用这个罪名收拾陶成。但是想收拾一个人了有太多理由了,只要愿意寻找,没有人是无瑕的。神鹿宗只需要找那么一两个借口,就可以随便处理了陶成。
但是陶成运气很好。
他遇见了陆生。
他没有被惩罚,也没有丢掉养马长老的职位。但是这并不等于他日子就好过了,这些年,在神鹿宗内部的运作下,他已经几乎被架空了。
神鹿宗现在的意思很明确。
陆生祖师保你陶成,我们没法对付你。但是你做的事情我们也没法原谅,你若是识相,就该自己离开。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陶成竟然直接放弃了和那几个神鹿宗安排到养马房的长老争权夺利,而是直接一门心思转来伺候陆生。
反正就是不走,就是占着养马长老的名号。
“陶长老,找我有事吗?”
宋承安看着走进来的陶成笑着问道。
误会解除之后,他和陶成也没有了仇怨。
自然没有。
因为他现在也算是陆生的半个朋友,和陶成也算是自家人,而且当时陶成也不是故意为难田翠,而是在替陆生办事。
既然是替陆生办事,那就意味着陶成不会对田翠怎么样,不会害她。
那是陆生的母亲。
而陶成,是个人精。
陶成双手捧着一个木盒:“宋公子!”
“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一株老参,已有一千五百年的岁月,已经通了灵,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今特来献给宋公子!”
宋承安一愣,随后接过打开。
异香扑鼻。
这可是好东西。
他合上木盒,有些奇怪地看着陶成:“陶长老,你我,可算不上朋友啊。”
“何至于送此大礼?”
宋承安真的很奇怪。
他和陶成虽然已经不算是敌人了,但是可不是朋友。而且因为前面的那些事情,陶成应该是心里恨他才对。
陶成直接跪伏在地上:“宋公子!”
“我陶成生于锦州,书香之家,先祖曾官至吏部侍郎。”
“年少时也曾醉心功名,直到后来遇见恩师,才得以跳出红尘,修习仙道。”
“至今已经三百二十年矣。”
“三百二十年,父母仙去,兄弟亡故,家族灭亡,恩师坐化,道侣寿尽。”
“可谓是辛酸苦辣皆尝了一遍。”
“到如今,只剩陶某孑然一身。”
“陶某这一生,未曾想过要求那长生大道,要做哪仙尊道祖。”
“蝼蚁之身尔,不敢奢求。”
“虽然不敢奢求,可就这样死去,还是不甘心。”
“总是想着,再往前走一走!”
“走一走!”
“直到再无路可走。”
“孑然一身,怎可就此死去?”
“故而当年着了魔,被那织霞府长老一诱,便将那修道苗子给了。”
“只想着此事天知地知,只想着得了那道书,便破境,再延寿一二……”
“破一小境,又得几十年光阴。”
“几十年啊!”
“陶某如何不心动。”
“只是后来,天不遂人愿,那长老将事情泄露出去,我又天资愚笨,不得所悟。”
“至如今,不过只剩下数年寿元而已。”
“前些日子,听闻高人在神鹿讲法,心羡之,然困于此前仙苗之祸,不得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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