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头惨叫一声，手里的刻刀脱手飞出。
“当啷”一声掉在远处的石板上。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江屹已经欺身而上。
一只手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然后狠狠地掼在地上！
老钱头被摔得七荤八素。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下一秒，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
让他动弹不得。
江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说。”
“还有没有同伙？”
老钱头被踩在地上。
胸口剧痛，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看着江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我……我没有同伙……”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就我一个人。”
江屹的脚又往下用力了几分。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为什么？”
江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为什么要做这些？”
提到这个，老钱头浑浊的眼睛里。
突然迸发出一股怨毒。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激动地喊了起来。
“为什么？！”
“那帮小娘们，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的。”
“裙子短得都快包不住屁股了。”
“不是出来钓凯子是什么？！”
“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
“全被一个穿短裙的骚货给骗走了！”
“她说爱我！她说要跟我过日子！结果呢？！”
老钱头越说越激动。
“钱一到手，人就没了！”
“我报警，警察说这是感情纠纷。”
“让我自己想办法！”
“呵呵……自己想办法？”
他发出一阵扭曲的笑。
“行啊，那我就自己想办法！”
“她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他吼得理直气壮。
江屹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所以，失踪的女孩都是你干的？”
老钱头脸涨得通红。
但眼神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没错！”
“都是我！”
“她们都该死！”
“我把她们做成我最美的作品。”
“那是她们的荣幸！”
江屹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懒得跟一个疯子争辩对错。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们在哪儿？”
“尸体，你藏在了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老钱头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他突然不挣扎了。
“想知道？”
他嘿嘿一笑，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你猜啊？”
“警察了不起啊？”
“你们不也找了这么久才找到我？”
“等你们找到她们，估计都只剩一堆白骨咯。”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笃定江屹不敢拿他怎么样。
江屹看着他，忽然松开了脚。
老钱头愣了一下。
还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看到江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军用折叠刀。
清脆的机括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江屹蹲下身。
用刀尖轻轻拍了拍老钱头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老钱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江屹的声音很轻。
“尤其是对垃圾。”
“我再问最后一遍。”
“她们在哪儿？”
刀尖顺着老钱头的脸颊。
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
“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也搞搞创作。”
“你不是喜欢做泥塑吗？”
“把你剁碎了，和上泥。”
“也做成一个扭曲的艺术品。”
“你觉得怎么样？”
“我保证，绝对是传世经典。”
老钱头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涕泗横流，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江屹的刀没有移开。
“说。”
老钱头不敢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
“城西废弃的那个老教堂！”
“里面……里面有一个！”
“还有……还有两个。”
“一个我扔在城西头的小树林里了。”
“另一个……另一个在霖河边上的破船里！”
“都在！都在！”
江屹的眼神扫过他身前那个女人。
“她呢？”
“她没气了！”
老钱头生怕江屹手一抖，急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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