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被烛龙那带着戏谑与撩拨的话语臊得满脸通红，鼻血更是止不住，滴滴答答落在虚无中，竟凝而不散，如同红色的珍珠般悬浮着，显得格外滑稽。
他张了张嘴，想要强行解释自己只是一时气血翻涌，绝非心术不正，但看着四女那被触手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和各自不同的风情，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更显欲盖弥彰。
“我…我不是…那个…这触手它…”程墨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就在这尴尬与暧昧交织的时刻，程墨那因窘迫而有些涣散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四女被触手紧紧缠绕的衣裙，瞳孔骤然一缩！
他看到了！
在那些诡异触手与衣裙接触的地方，四女的衣裙之上，正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微光！
织命那件原本银灰色、仿佛由命运之丝编织的“诸天星罗蛛网裳”，此刻正流淌着如同星河沙烁般的细碎银光，那些试图侵蚀、渗透的虚无触手，在触及这层银光时，其“剥离存在”的特性竟被微微阻隔、偏折！
烛龙的“赤宙巡天曜龙袍”，那赤红如火的袍服上，隐隐有龙形暗纹在游走，散发出一种灼热不屈的意志光辉，虽然无法逼退触手，却也让那冰冷的束缚感减弱了几分，守护着她狂烈的龙魂不被侵蚀。
望舒的“无垠太虚蜃月裙”，月华清冷内敛，在裙摆袖口处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如同月晕般的柔和光障，将那无所不在的虚无感稍稍隔绝在外，维持着她识海的一片清明。
句芒的“万界春熙永恒襦”，则散发着充满生机的淡绿色光晕，如同初春萌芽，顽强地抵抗着触手带来的死寂与剥离，守护着她温柔的生命本源。
这些光芒极其微弱，若非在此绝对的黑暗与近距离下，几乎难以察觉。
但它们确实存在！
并且，正在以一种程墨无法理解的方式，抵抗着暗空间触手那无视一切法则的侵蚀与束缚！
“你们的…衣服…”程墨忘了尴尬，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四女闻言，也立刻注意到了自身衣裙的异状。
她们之前只顾抵抗触手的束缚和存在的剥离感，竟未察觉贴身衣物传来的微弱守护。
织命银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她感受着“诸天星罗蛛网裳”上传来的、与自身命运本源隐隐共鸣的抵抗之力，低语道：“是了…这些衣裙…”
程墨脑海中如电光石火般，回忆起了这些衣裙的来历。
它们最初，都来源于他早期天赋“时空打捞”的收获——【广袖流纱裙】、【天罡琉璃裙】、【百花凝香裙】、【月华霜绡裙】。
那时只是些颇具灵性、防御尚可的仙裙。
后来，随着他一次次使用“时空打捞”，又获得了许多其他特性各异的服饰图纸或实物。
这些衣物并未被闲置或赐予他人，而是在织命四女的选择下，由永恒之城的天工坊，将其精华与特性，一件件地、完美地融合进了她们最初的四件裙裳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涉及了无数珍稀材料和复杂的炼制工艺。程墨并未过多关注细节，只当是她们女子爱美，喜欢打扮。
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则是在永恒之城那独特的环境中，经历了漫长的时光沉淀与法则温养！
永恒之城，蜉时圣境！
其核心特性之一便是——永恒不灭！
建筑自动修复，生命可在轮回池重生！
其本身便蕴含着极高层次的“存在”与“延续”的法则道韵！
这些融合了无数珍宝、并经由四女自身本源长期蕴养、更在永恒之城“永恒”特性下经历了漫长时光洗练的衣裙，早已脱胎换骨，完成了最终的本质蜕变！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防御法宝或美丽装饰，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承载了一丝“永恒之城”的“不灭”真意！
成为了与四女本源绑定、近乎本命道器般的永恒衣饰！
“诸天星罗蛛网裳”、“赤宙巡天曜龙袍”、“万界春熙永恒襦”、“无垠太虚蜃月裙”——这些名字，并非虚妄，而是其本质的体现！
“难道…”
程墨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的脑海，“永恒之城…其‘永恒不灭’的本质…能够抵挡，甚至…克制这暗空间的‘虚无’与‘剥离’？！”
是了！
暗空间是万界的背面，是“无”，是“虚”，是“归墟”，是存在的终点。
而永恒之城，代表的是“有”，是“实”，是“不灭”，是存在的极致延续！
这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是相克的！
虽然永恒之城不可能完全抗衡整个暗空间，但其蕴含的“永恒不灭”道韵，凝聚在这四件历经蜕变的衣裙上，恰好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暗空间触手这种基于“虚无”和“存在剥离”的攻击！
想通了这一点，程墨心中豁然开朗！
之前的尴尬与窘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与激动！
这不仅意味着他们可能找到了对抗这诡异触手的方法，更意味着，永恒之城，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和强大！
它不仅仅是一座城池，其核心法则，很可能触及到了宇宙间最本源的“存在”与“虚无”的对抗！
“永恒…不灭…”程墨喃喃自语，时空道果因这个发现而微微震颤，与那四件衣裙上散发的微弱光辉，产生了更深的共鸣。
织命四女也明白了过来，美眸中同时绽放出异彩。
她们感受着衣裙上传来的、源自“家”的守护力量，心中的慌乱与无力感顿时消散大半。
烛龙更是精神一振，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再次用力挣扎起来，赤瞳灼灼地看向程墨：“程墨！既然咱们的‘家’这么厉害，快想想办法！老娘可不想一直被这么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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