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中心？
程墨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
对了！网络！民间的、非官方的声音！
政府的报告可以粉饰，企业的宣传可以夸大，但网络上那些匿名的、零散的、最真实的民众反馈，往往能反映出官方资料无法覆盖的侧面！
这座城市的网络或许已经随着居民的消失而瘫痪，但本地存储的设备中，很可能还保留着过去的信息！
洗浴中心这种公共场所，为了顾客娱乐，通常会配备电脑！
“去那里！”程墨指向那家洗浴中心，“找找看有没有还能使用的电脑，查查当时的网络舆论！”
这个提议让众人精神一振。
官方渠道走不通，或许能从民间找到突破口！
五人立刻转向，朝着“云水谣”洗浴中心快步走去。
那扇华丽的玻璃门依旧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内部装修奢华，浴池干涸，桑拿房冰冷，休息区的躺椅整齐排列，却空无一人。
他们很快找到了位于休息区角落的几台供顾客使用的电脑。
大部分屏幕漆黑，无法启动。
程墨选中一台外观较新的，指尖时空道则微动，一股精纯的能量注入，绕过常规的电力系统，直接刺激硬件核心。
“滴——”
一声轻微的启动音，屏幕亮了起来！
虽然无法连接外部网络，但本地硬盘或许还保存着数据！
程墨熟练地操作起来，绕过锁屏，直接访问硬盘分区，寻找浏览器缓存、本地文档、以及可能存在的离线存档信息。
织命、烛龙、望舒、句芒也围拢过来，紧张地看着屏幕。
随着缓存文件被逐一打开，一些残缺的网页截图、本地保存的新闻页面、以及某些论坛的离线帖子内容，开始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开始，大多是官方媒体的通稿和一片叫好之声，与他们在政府档案中看到的无异。
但随着程墨不断深入挖掘，点开一些标记着“热门”、“争议”的缓存链接时，一些不同的、被主流声音淹没的“杂音”，开始零星地浮现出来……
希望的曙光，或许就隐藏在这些残缺的网络碎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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